“紧接著,他又仗著人多势眾,掰我手指,当眾把江逸辰摔在了地上。”
江忠停下手中的笔,看向江逸辰。
江逸辰立刻伸出手,手上还在流著血,是刚才他摔在地上时,故意用碎玻璃划开的一道口子。
“我们全程没有动手,是这位同学单方面对我们进行言语辱骂和殴打。”
陆瑾渔脸色彻底铁青。
还真是准备的得够充分的,就连这些说辞,恐怕都是提前演练过的。
和江逸辰一起来的眾人眼见刚才还囂张得不行的陆瑾渔瞬间哑火,都一脸玩味地盯著他。
江忠又向其他学生会成员询问。
江逸辰则是拿出手机给受伤的手拍照留底,转而脸色阴沉地看著陆瑾渔。
“一会儿会带你去保安室,接著警察会来带走你,证据確凿,你完了。”
“违反学校纪律,煽动同学聚眾恐嚇他人,故意伤害他人人身安全。”
“不只是开除,你吃定牢饭了!”
江忠询问好其他学生会成员,转头看向陆瑾渔。
“学生不好好上学,成天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带坏其他同学。”
“江院长——”
一直没说话的顾言插了一句,却被江忠毫不客气的立刻打断。
“顾言,权力是你这么用的吗?”
他刚才已经收到了消息,这小子仗著有学生会会长撑腰,竟然敢煽动学生殴打学长。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江忠又看向陆瑾渔,“算了,你也別说了,去保安室说吧。”
陆瑾渔冷笑著看了一眼这个听信一面之词,甚至都不让他开口的死光头。
“江院长,所以他们说的就是对的?我们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是吧?”
陆瑾渔冷声质问。
“我有不让你说话吗?”
江忠语气既严厉又带著一丝对坏学生的嫌弃,“去保安室说,去和警察说,
你煽动学生动乱,故意伤害他人人身安全,你还有理了是吧?”
陆瑾渔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吐出。
他胸膛微微起伏著,声音大了些。
“江院长,所以,你连真相是什么都不需要知道,连当事人都不需要询问,就断定是我的问题,是吗?”
江忠刚才说话的语气一直还算平静,此刻见他竟然还敢狡辩,火气瞬间上来了。
他的声音同样提高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