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等会儿吃完饭,叔叔送你回家。”
“嗯。”
许知鱼点头,眼底却是浮现出一丝抗拒。
她不想回家。
江成才没看出来,径直前往臥室。
刚从理髮店回来,一身头髮和药水味,回家必洗澡。
这是老婆的规定。
他离开后,许知鱼明显鬆了一口气。
毕竟对於小孩来说,江成才长得实在是不像一个好人。
她又转头看向江野,声音有些低落。
“小弟弟,你的爸爸妈妈都好好啊。”
“我的爸爸妈妈,已经很久没对我笑了……”
江野听到这句话,一把將手里的玩具球扔远了,然后涨红了脸,使出来自己最近学到的绝技。
一,二,三……
翻身!
没成功。
再来。
一二三……
喝!
很好,成功翻了过来。
他以一张肉圆脸面对著许知鱼,隨后伸出双手,在许知鱼懵逼的表情下,一把抓住她两边的脸肉。
他们不对你笑,那你就自己笑。
江野將她的脸肉使劲往两边扯。
许知鱼小巧粉嫩的嘴巴直接被他拉成了椭圆形,並且还在继续拉长。
“呜呜呜……”
她想说什么,却完全说不出口,並且觉得脸颊肉生疼。
眾所周知,婴儿的手劲就是管制武器。
许知鱼毫不意外,痛的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但依旧没有哭出来。
许知鱼试图去掰开江野的手。
“弟弟……你……晃开……好痛……”
江野被她这副样子弄的有些不忍心。
什么让她诉说原生家庭啊,让她哭啊。这不都是欺负人吗?
还是欺负一个小女孩。
见许知鱼一直忍著就是不掉眼泪,江野立刻选择放弃了。
算了,任务的事还是等以后再说吧,不著急。
然后,他放开了许知鱼的脸,用小手慢慢揉了揉。
许知鱼愣住了。
她居然……从小弟弟的脸上,看到了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