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单一身旗袍,却没有相应的首饰点缀,让她的贵妇气质下降了一大截。
“那我问你们,你们把我女儿带到家里来想干什么?我在隔壁都听到了她的哭声,你们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这话一出,郝媚和江成才顿时有点说不出话了。
毕竟许知鱼確实哭了,还是被他们儿子给欺负哭的。
而且,此时成静兰的状態还挺唬人的,气场让他们都生出一丝望而却步。
“妈妈……”
这时,许知鱼怯生生上前一步,拉住了成静兰的手,抬头仰望著她。
“郝阿姨是好人,江叔叔也是好人,他们……他们说话很温柔,还给我吃饭……”
成静兰秀眉微蹙。
“家里是缺你一口饭吃吗?让你跑到这里来討饭?”
“我从小怎么教育你的?!少跟他们这种人接触!”
“还有,你这张脸,谁弄的?”
许知鱼捂著自己的脸,低头不说话。
这时,郝媚出声:“小鱼的脸是我家儿子弄的,这点,我跟你道歉。”
“你儿子呢?”
郝媚指了指旁边的婴儿床。
成静兰转头,看著还在嗦奶粉的江野,沉默著不说话了。
而江野,见她看过来,直接送给她一个白眼。
成静兰:“???”
她指著江野,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他……你儿子,刚才是不是对我翻白眼了?”
而且她从那双眼睛中,清晰看到了三分不屑,七分鄙夷等一系列扇形图情绪。
这是一个婴儿能表达出来的?!
听到成静兰的话,江成才顿时皱眉:“大妈,你更年期眼睛花了吧?我儿子才三个月。”
成静兰的注意力被江成才的一句“大妈”吸引了过去。
大妈?!
她生许知鱼是晚了点,毕竟作为一名舞蹈演员,哪个不是晚生晚育?
但再晚,她现在也才三十岁,怎么就大妈了?!
成静兰差点被江成才这个黄毛气的红温。
但涵养告诉她,不能像个泼妇一样在这里吵架。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精神小伙,和他吵架,那就是对自己的侮辱,自降身价。
成静兰深吸一口气。
算了,她也不能跟一个婴儿计较。
刚才那副场景,或许真是她看错了也不一定。
她拉过许知鱼。
“算了,小鱼,我们走。”
郝媚和江成才没有阻止。
到底是人家的女儿,他们拦著像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