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两个选择。”
江野突然出声,声音不大,但在这个逼仄的空间里,每个字都清晰得让人无处躲藏。
“第一,你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完。”
“第二,我去找你姐,等她醒了我自己去问她。”
“勾起了我的好奇心,结果什么都不说就想拍拍屁股走人,没门。”
林星禾的动作僵住了,嘴角抽搐。
“你就因为这个,反应这么大?”
江野收回壁咚的手,双手抱胸看著她,一本正经。
“不然呢?”
“是你拉著我想说的,勾起我的好奇心后又不说了,林星禾,你这是始乱终弃。”
这时候的林星禾情绪似乎高了些,白了他一眼。
“你別乱用成语。”
她眼中露出一丝狡黠:“我就不说,你能怎么样?”
林星禾仰著下巴看他,眼尾还掛著没干透的泪痕,偏偏嘴角已经翘起了一点弧度,像一只炸毛之后勉强把毛顺回去的猫。
江野盯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退后一步,双手插兜,靠回墙上。
“行,不说就不说。”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隨意,甚至带了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反正我大概也猜到了。”
林星禾的眼神微微一变。
“你知道了什么?”
江野眼里也溢出一丝狡黠,凑近林星禾,声音拉长了一些,满眼神秘。
“知道。。。。。。。”
他声音一顿,又重新靠回了墙上。
“算了,不说了。”
林星禾:“。。。。。。”
一时间,她心里不上不下的,好像有小猫在挠。
“林星禾。”
这时,江野突然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是前所未有的郑重。
林星禾愣了一下,下意识回覆:“啊?”
“我今天看到了,你確实有病。”
林星禾闻言,微微瞪大了眼睛,面目都扭曲了一瞬,下意识想要懟回去。
“你说什。。。。。。。”
“你有焦虑症,而且这一切的源头,都因为林幼薰而起。”
江野直接一语道破,没有给林星禾一丝反应过来的余地。
“我都听见了,洛阿姨口中说的那个陈阿姨,其实是心理医生吧?”
“从五岁起,你就在接受心理治疗了是吗?那年发生了什么?”
“可即便有了心理医生,你的焦虑症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將所有事情全部压在心里,甚至越压越重,说明你根本没对医生说出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