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与江野的十指紧紧相扣,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態的潮红。
“我不想你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和其他任何女生產生更进一步的感情。”
“阿野……”
她抬起眼,直勾勾地看著他,嘴角弯起一个悽美又偏执的弧度。
“不然的话,我会发疯的。”
输液区落针可闻。
江野感觉自己的手心,正贴著一块烧红的烙铁,那热度几乎要透过皮肤,烫进他的骨头里。
他看著眼前这张绝美诱人,却又带著一丝诡异满足感的脸,喉咙干得像是被撒了一把沙子。
好半晌,江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许知鱼……你这样,是不对的。”
“我知道。”
许知鱼的回答很快,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却丝毫未减,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我知道不对,我知道这样会让你討厌我……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的声音终於带上了一丝哭腔,像一只受伤后濒临疯狂的幼兽。
“所以阿野,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躲著我,不回我消息……哪怕只有一天,一小时,一刻钟。。。。。。。那比杀了我还难受。”
“我以后不会了……我再也不在你身上放那些奇怪的东西了,只要你別生气,只要你还理我……”
“好不好?”
她仰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哀求和脆弱,像个做错了事,正等待主人宽恕的小动物。
见她这副样子,江野的心竟控制不住的软了下来。
但同时,他也终於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许知鱼的心態,真的出了严重的问题。
她童年里,父亲是施暴的噩梦,母亲是控制的牢笼。
而自己,那个在她最黑暗的时光里,唯一给过她温暖和善意的同龄人。
以至於长大后,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已经被她扭曲成了一道赖以生存的光,一个绝对不能失去的信仰。
江野觉得自己难以承受这样沉重的爱。
不对,许知鱼这样是不对的。
江野心跳如擂鼓,他张了张嘴,刚想要说些什么,一道清脆的女声却在这时插了进来,打破了他们之间诡异的氛围。
“哎,我说你们两个,这药水都空瓶了,也不知道喊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