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伊莎贝拉那边终於有消息了,他得赶紧回来处理才行。
站在自家门前,江野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锁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野推开门,刚想低头换鞋,目光扫过客厅,整个人愣在原地。
只见原本拥挤的客厅里,此刻竟然空荡荡一片。
沙发没了,茶几没了,电视柜没了。
连掛在墙上的那幅山水画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在白墙上留下一个长方形的浅色印记。
江野走进屋。
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带起回音。
厨房,臥室,卫生间。
除了几根没拔出来的膨胀螺丝,连个马桶刷都没给他留下。
怎么回事?家里进贼了?!
江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很快又被自己否决。
哪个做贼的这么敬业,连用了十几年的破沙发都扛走?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老妈郝媚的电话。
嘟嘟几声后,电话接通。
背景音无比嘈杂。
“三条!”
“碰!”
“哎呀,你这牌打得臭死了!”
郝媚的声音混杂在麻將碰撞声中,透著一股春风得意:“餵?儿子,回来啦?”
江野靠在光禿禿的门框上:“妈,咱家遭劫了?”
电话那头愣了两秒。
“胡了!给钱给钱!”
郝媚先是高兴地喊了一声,隨后才反应过来江野的话。
“哦!你看我这脑子!”
郝媚轻描淡写地解释:“咱家搬家了,原本那房子卖了,过几天有人会去装修,你別去打扰人家。”
江野:“。。。。。。”
已经打扰了。
不过,搬家这么大的事,老妈居然一个字都没跟他提!
难怪陈梅说出“这么远”三个字。
但记忆中,前世好像確实是这段时间搬家的来著。。。。。。
也不知道这一次搬到哪里去了,是不是和前世一样的地方。
他无语道:“妈,咱们家搬家,你不告诉你儿子?”
“哎呀,这不是前两天刚想和你提一嘴吗,结果你刚好出去旅游,我就刚好给忘了。”
郝媚嗑著瓜子,无所谓笑道:“多大点事?你现在不是挺惊喜的吗?”
惊喜没看到,惊嚇倒是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