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导师说,刚开始修炼,有些人能看到丹田,有些人看不到,所以她早做好了看不到的准备。
现在,能看到就好办了,能看到她就好压缩了。
可惜,她想的太简单了。
这些雾蒙蒙的灵气,哪是那么好压缩的。
她的心神如同一根细细的丝线,哪能压得住灵气分毫。
许寧寧累的直喘气,也没能压动分毫。
她不气馁,丝线压不动灵气,那就把丝线压扁了,总能压缩一点点的。
她想到做到,儘量想像著神识从一条细细丝线变成一条扁宽扁宽的尺子,再向著灵气压去。
整整一夜,许寧寧都在压缩灵气。
虽然收效甚微,但好歹丹田底部的灵气比上面一层浓郁许多。
她忍不住想,也许灵气不是她压缩的,而是灵气也有重量,慢慢地沉底了。
宿舍外传来铃声。
该去上课了。
许寧寧想了想,她正在压缩灵气的关头,就没有起身,继续和丹田里的灵气奋斗。
她奋斗了大半夜,早已疲累不堪。
但她不敢停。
季导师说了,第一次压缩灵气的成败,关係到以后的修炼。
所以,她要多压缩,儘可能地压缩。
她的神识突突地疼,她咬牙喘气了一下,继续运用神识往下压。
神识疼的她头髮晕,她还是咬牙继续往下压。
她一定要把灵气压到最浓最浓。
课室里,季导师看到又有三个弟子没来,知道这三人大概是引灵入体了,没管他们,继续监督著课室里的孩子们引灵入体。
整整一天过去,许寧寧终於累的倒在地上。
不知是睡著了,还是晕过去了。
反正是倒地不起。
又是一天的清晨,同样的铃声再次吵起了许寧寧。
她痛苦地低吟一声,艰难地挪动压麻了的右腿。
一夜过去,她的头还是疼的,只不过没有昨晚晕过去前疼的那么狠。
她不知灵气压缩的怎么样了,想要运神识查看一下,却是忍不住一阵阵地犯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