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守这次难得地没有插科打諢,深以为然。
开什么国际玩笑!昨夜那场“神仙打架“,他可是亲眼见识了夔鸣的恐怖实力,以及那位黑面神范无咎的深不可测。在这种级別的势力倾轧面前,自己这“三花初聚”的修为,连当个炮灰的资格都不够。
“懂,我懂!”江守郑重其事地保证,“苟道至上,安全第一。绝不管閒事!”
胖虎“嗯“了一声,便没再说什么。
正事聊完,廊亭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了下来。
接著胖虎就这么坐在廊亭的木桌上,好看的眉眼挑了挑,然后望著他。
深秋的阳光透过廊亭顶部的木雕花格,斑驳地洒在她的身上。
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髮隨意地披散著。那张倾国倾城、宜嗔宜喜的绝美容顏,那身橘黄襦裙下勾勒出的、慵懒而丰满的曼妙曲线……整个人在暖金色的光晕里,透著一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的嫵媚风情。
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似有什么情绪,正悄悄地流转、翻涌著。
江守被她这毫无徵兆的凝视,看得有些发懵,心跳更是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张了张嘴,本能地想问一句“你瞅啥“,但话到了嘴边,看著那张美得不似凡人的脸庞,却莫名其妙地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也只是愣愣地,带著几分不知所措,与她安静地对望著。
廊亭里,一人一妖,就这么两两相望。除了风声,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中,仿佛连微尘都静止了,瀰漫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气氛。
过了一会。
胖虎那白皙如玉的脸颊上,突然泛起了一层几不可察的红晕。
她似乎是忍无可忍这种装傻充愣的傢伙。那双美眸猛地一瞪,原本的含情脉脉瞬间荡然无存。
“蠢货!”
她没好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有些恼羞成怒般地大声呵斥道:
“看什么看!本姑娘的象拔蚌呢!??饿死了!”
“呃!”江守如梦初醒,猛地打了个激灵。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位大小姐刚才一直死盯著自己、含情脉脉的,原来是肚子饿了在催饭!
“哦哦哦!马上马上!这就去!”
江守尷尬地挠了挠头,手忙脚乱地站起身,逃也似的一溜烟往灶房的方向小跑而去。
只留下廊亭里那个坐在木桌上的橘衣少女。她望著江守那略显狼狈的背影,轻轻地啐了一口。
“蠢货!!”
……
是夜。
翠微山的夜风,带著深秋的寒意,吹拂著满山的松涛,发出“呜呜”的声响。
而在那翠微山断崖之下、深不见底的地下深渊里。
奔涌不息的黑色阴河之上,骤然亮起了一圈散发著橘青色流光的传送法阵。
橘黄襦裙的少女,从光阵中缓步走出。
她抬起那只穿著精致绣花鞋的白皙玉足,正准备像往常一样,用那种霸道蛮横的方式,一脚踏碎这洞窟的死寂来“叩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