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他江观主现在可是身揣卖字帖得来的巨款,外加县局发的奖金。
在这帮清修的道士里面,他现在妥妥的算是个“大款”!只要能用钱解决的事,那都不叫事!
好吧,原谅我们的江大观主坐井观天,就他自身的三瓜两枣在真正的传世道门前,说是九牛一毛都算是抬举他了的。
……
张陵丘看著江守这副掉进钱眼里的財迷德行,狭长的眼睛弯弯的,透著几分无奈和好笑,却也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应下了。
“那第四日和第五日呢?”江守兴致勃勃地追问。
“第四日和第五日……”
张陵丘说到这里,那双弯弯的眼睛里,笑意渐渐淡了下去,神色也跟著慢慢变得沉重和凝重起来。
“这两日,与我们这些年轻一代的弟子,关係不大。是各派的掌门、长老们进行议事。我们年轻一辈,至多只是在大殿外听候差遣罢了。”
他微微低下头,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山间的云雾:
“虽然是十年一度的青年才俊论道盛会。可江守,你这一路走来也瞧见了……”
张陵丘的语气里透著一股深深的忧虑:“各门派各地辖內,频发的活人失踪、枉死者暴增,还有那些诡异的煞气……这一次的群英会,这一届,怕是『论道』和『切磋』全都在其次。”
“这后两日的『议事』,共同商討应对这越发频繁的『乱子』,才是天下道门各派掌门纷纷赶来上清峰的,真正缘由。”
江守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果然!
之前在省城百魂楼遇到的那些阴差、那残忍恶毒的拘魂司大將夔鸣、还有白前辈和范八爷口中那隱晦提到的“地府之变”……
这些恐怖的暗流,这天下道门的顶尖高人们、这些手眼通天的掌门长老,显然也都已经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场看似太平、热闹非凡的青年才俊交流会,在那喧囂鼎沸的台面之下,其实早就已经暗流汹涌!
“原来如此……”
江守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但他却死死地咬著牙,把心里那些关於地府阴差、关於马面夔鸣、关於范八爷和白无常的惊天秘密,死死地压在了心底,连半个字都没有透露出来。
这些事情牵扯太大了,大到连黑白无常那种级別的阴帅都在小心翼翼地暗中调查。
更何况。
临下山前,那只绝美的傲娇胖虎都郑重警告过他:“酆都的事,你掺和这一次就够了。这趟聚会,老老实实地去,老老实实地给我回来!”
“总之,”张陵丘收回了沉重的思绪,重新看向江守,“前三日,才是与你相关的。论道、切磋、集市。至於后两日的闭门议事,自有天下各派的长辈高人们去操心,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著。你只管安心当你的『看客』,逛你的集市便是。”
“得嘞,听你这么一说,这我就放心了!”
江守一听后两日的惊天大局“与己无关”,顿时如释重负地鬆了一大口气,“前二日我就听听论道、台下看看热闹,第三日往那集市里一扎,捡漏淘宝,然后就圆满收工打道回府!”
张陵丘看著江守这副“只要不让我上台,只惦记著怎么捡漏”的没出息德行,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