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苍白地说道,“对不起,我太莽撞了。”
沈鹤鸣轻轻揉他的发。
他低下头,用滚烫的唇亲吻那些淤痕,一下又一下,蝶翼般轻触,带来微微的痒意,窜入沈鹤鸣的心底。
沈鹤鸣感觉到自己被珍视着,像个易碎的宝物。哪怕父母还在,也不曾有人这样浓烈地爱过他。
布满血丝的双瞳忽然涌出酸涩的泪,沈鹤鸣闭了闭眼,轻轻将恋人抱入怀里。
卫凌砚侧着身体,贴在沈鹤鸣的胸膛上,用自己冰冷的脸颊轻蹭沈鹤鸣健硕的胸膛,用高挺的鼻尖顶他滚动的喉结,无比眷恋。
沈鹤鸣看着青年微微泛红的脸,目光凝在他濡湿浓密的睫毛上,哪怕不合时宜,却已情动。
他抱紧年轻的恋人,沉声下令,“别乱动,我会更难受。”
卫凌砚果然不动了。
沈鹤鸣把被子拉过来,避开伤口,轻轻将恋人裹住,下巴磕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语气温柔,“闭上眼睛,我抱你睡。”
卫凌砚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闭上眼睛,乖巧得要命。
沈鹤鸣低下头亲吻他的发旋,忽然说道,“我也爱你。”
卫凌砚猛地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才把脸埋进沈鹤鸣的肩窝,两滴泪水悄悄滑落。沈鹤鸣被烫了一下,心脏跳得很快,只能更为用力地将他抱紧。
“你会爱我多久?”卫凌砚闷闷地问。
他知道这句话带着一点逼迫的意味,可能会令沈鹤鸣不喜,但他忍不住。他想得到一个永久的承诺,哪怕他知道承诺最不可信。
他好像比母亲还傻。
沈鹤鸣轻轻揉着他的脑袋,认真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那我问你,你会爱我多久?”
卫凌砚立刻抬起头看他,回答得极为笃定,“我会爱你到死的那一天。”
沈鹤鸣垂眸回望,又问,“你拿什么证明?”
卫凌砚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他没有办法证明,诺言都是空的。
“可我知道我能做到。”想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力地辩解。
沈鹤鸣忽然低笑起来,“我相信你。”
“欸?”卫凌砚反倒惊讶了。
沈鹤鸣轻轻抚摸他的脸颊,柔声低语,“因为我的心情和你一样,但是我也没有办法证明。”
他捏住青年腮侧的一点软肉,问道,“你相信吗?”
卫凌砚愣了好一会儿才轻轻点头,“我相信。”
“以后别再问这种傻问题。”沈鹤鸣轻轻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卫凌砚捂住脑门乖巧应诺,“好的,我以后不问了。”
沈鹤鸣低下头含住青年的软唇,声音很低,语气很柔,“听话的小朋友有奖励。”
这是一个缓慢却又凶猛的吻,索取的力量非常强烈,吸得卫凌砚舌尖发麻。一切恐惧都平复了。不安感像尘烟散去。
男人太过灼热的体温将他包裹,感动来得莫名其妙。
卫凌砚的眼角有泪水溢出来,顺着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渗入两人交吻的嘴唇。沈鹤鸣立刻结束了这个吻,十分温柔地舔掉泪珠,捏着青年的下颌,又开始一个新的吻。
肋骨被压得疼痛不已,他却没有理会。汹涌爱意带来的暴虐情绪比疼痛更剧烈。他需要一个释放的出口,青年柔软的唇瓣就是最好的宣泄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