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有个帅哥摔了,还不小心把孩子的蛋仔打掉了,满脸都是奶油。右侧的美女在一旁议论纷纷。
这话落入夏汐音耳中,她忍不住踮起脚,好奇地向一旁望去。
只能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背景,还有哭泣的男孩。
等等?夏雨欣精神晃了一瞬,那个人怎么有点眼熟?
就在她准备仔细打量时,帅气的脸庞挡住了视线。
我背着你看怎么样,毕竟,还有段距离?
说着,五条悟倾下身展开双臂,似乎把她当成了孩子,准备把人架在脖子上,以便于观看。
夏汐音面红耳赤,咬紧嘴唇连忙拒绝:不行了,就是纯好奇而已。
众目睽睽之下,她要是真坐在五条悟脖子上,仅仅只是为了看人笑话,那才是笑话呢。
她连忙转过身,不敢向那个方向瞄一眼。
计划通。
肩膀一沉,五条悟弯下腰,将脑袋倚在颈窝,伸手搂住她的腰。
汐音,我想要草莓味,肚子好饿啊~
夏汐音的注意力被拽回,全部放在五条悟身上,温热的鼻息掠过雪颈,激得人浑身已经领。
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她蹙着眉,伸手抱住他,轻言细语道:再等等好吗?
好啊~
就这样,偏心的女人错过了和旧有的相认,而五条悟仗着她的体贴与偏爱,美美得逞,屡战屡胜。
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夜风从湖面上吹过来,把白天的燥热一点一点地收走。
公园的石板路被路灯染成暖黄色,两旁的梧桐树影碎了一地,像谁不小心打翻的墨汁。
蝉鸣从四面八方涌来,热热闹闹地,又让人觉得安宁。
他们找到一张长椅,面朝着湖。
果然逛完商场,就该来公园休息会儿!夏汐音伸了个懒腰,时不时望向漆黑的夜空。
惊喜呢,汐音?
五条悟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指节,像试探水温的猫爪子。
夏汐音没有躲,反而翻过手掌,把他的手整个握住了。
他的掌心干燥温热,她的指尖被风吹得有点凉,两种温度贴在一起,刚刚好。
她微笑着,指了指天空。
远处传来第一声闷响,五条悟抬起头。
天际线边缘,一朵金红色的花猝然绽开,把半边夜空烫出一个发光的窟窿。花瓣状的火焰向四周流淌、坠落,像一棵逆向生长的火树,在最高处碎成了满天的星屑。
很美,可五条悟的眼睛始终落在夏汐音脸上。
烟花从对岸的河滩上升起来,越过黑色的水面,越过芦苇丛,在最高处炸裂,却也只是为她多添一分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