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魁祸首连演都不想演,他还想着,多吐两口血卖个惨,看来没这个必要,她不会心疼的。
是什么时候?
五条悟追根溯源,感受着咒力的流动,就锁定在肚腹和嘴唇。
肚腹是根源,而嘴唇只是添头。
夏汐音为了对付他,上了双重保险。
反转术士无效,这药是专门针对他做的,越用力,咒力锐减地越快,如同即将耗尽的电池,不出一会儿,他的咒力就会耗尽。
体力和精神力依然。
五条悟的头脑发胀,可他依旧有方法解决,那就家里的咒具。
根据推论,他现在赶回去,只需要十五分钟。
但是,如果他离开,夏汐音呢,她会去哪里?
强行使用潮汐之力,撕开时空之门,永远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他知道,她想离开这里,离开他。
为什么?
她刚刚不是说喜欢他吗。
可为什么要离开他?
五条悟强忍着剧痛,目光死死盯着夏汐音,不敢偏移。
为了能将她的身影刻进脑海,哪怕鲜血从口中涌流,打湿了衣襟,他也不敢低头。
只因他知道,哪怕只是垂眸,短短的一瞬,上一秒就可能是最后一面。
夏汐音面向他,一步步后退。
别走。
五条悟支起身子,向前迈出一步。
夏汐音瞳孔紧缩:悟,你体内的东西,是用你的血和咒力制作的特效药。你竟然还能动
罪魁祸首诉说真相,将事实摊在他面前,语气如此淡定。
她喜欢他,可还是要回去。
是因为她更喜欢五条悟吗?
男人的大脑不停地燃烧,他在分析、推理。
夏汐音的表情、眼神、心跳没有撒谎,她喜欢他,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在诉说着她喜欢五条悟。
都是五条悟,有什么不一样。
我们的脸、咒力、甚至连灵魂都互不排斥,只要十年的经理不同。
还是说先来的就不一样呢,这不公平。
那双眼睛酝酿着波谲云诡,死死缠着她。
他的神情逐渐平静,像是一汪寒潭,寂静无比。可胸膛却被人剜出一块肉,鲜血汩汩。
十年前,伏黑甚尔拿咒具穿透心脏、大脑,跟当时这点疼算什么。
然而,心的撕裂、□□的痛苦从不相等。
心碎来得更酣畅淋漓。
五条悟抬起手,想要触碰她。
夏汐音见状,面无表情退开几步。
她讨厌他。
越是绝望,大脑越是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