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掌风袭来,推在他的胸口。力道不重,胜在稳健,正好把他送出去三步。
五条悟踉跄站定,低头整理自己的衣襟,无奈地控诉。
她是故意的。
洁白的睫毛扑簌簌抖动,她穿着约会的裙子对打,在他面前站着。
他要是能赢,就应该去看眼科。
眼见夏汐音又要抬腿,他欺身而下,白影一闪就到了眼前。
衣服不偏不倚系在腰间。
我这么做,你老公会吃醋吗?
说话落下,他向后退去,脚尖绊了一下后脚跟。
完全不像嘴上说得那么从容。
两人依旧在对视着,可氛围却逐渐平稳。
夏汐音将袖口系紧,语气平缓:会,潮汐逆行是将未来的自己置换,而过去的自己穿越未来,当时间结束时,我会带着你的衣服,回到原本的时间线。
说罢,她的眼眸沉寂,被冻上了寒冰。
从一开始,除掉宿傩的选项就不存在。
目的和结果总是相悖,除掉次元斩的使用者,从而改变因果,这个想法并无问题。
可当夏汐音将十年后的自己召唤,试图弥补差距时,她未曾设想一件事情。
那就是,在她的计划里,和宿傩同归于尽,沉睡十年。
十年期间,没有千锤百炼,她又如何战胜宿傩?
因此,当她站在这里时,就意味着计划失败。
夏汐音未能沉睡十年,而是靠着另一种办法,达成了目的。
瞬间,她感到器官的痉挛,眉头紧蹙。
咒力被收束,天空中的咒灵霎时消散。
虎杖逆行的时间开始顺转,现在他只是沉睡,并无大碍。
我不打了,反正和宿傩同归于尽一事,早已失败。
夏油杰擦拭着游云的血迹,步步紧逼,直击问题核心:比起这个,我们更好奇,为什么汐音要和宿傩自爆?
五条悟蹲下身子,探着虎杖的鼻息,在挚友话音落下后,举手赞同。
不告诉你,谁让你们惹我生气。夏汐音掸着并不存在的灰尘,顽劣地回复:但以未来反推,只是不想和杰躺一个坟墓?毕竟,我们一起去世,只留悟一个人,太孤单了不是吗?
她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道。
这句话宛如惊雷,直接透露了未来,两人静默不语。
空气逐渐凝滞,五条悟扯开锋利的笑,向前迈出一步,眼中的暴戾翻滚,朝着四周的环境压去。
如此温暖的春天,百花盛放,绿意盎然,在他的杀意下,瑟瑟发抖。
是我们惹你生气了,所以你在报复是吗?好坏啊~
哪怕恐惧在体内蔓延,在□□枯死前,他的灵魂会率先被击碎。
五条悟还在压制着怒火,不朝向眼前的女人。
你猜?夏汐音反剪双手,瘪嘴义正言辞道:但是,能和杰手拉手躺坟墓里,我还是挺难过的。分明说好了,我一个人走就行,都是杰的错,可不关我的事。
开玩笑的语气,可神情十分严肃。仔细打量,那双乌沉的双眼,泛起污浊,无奈铺满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