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钟头很快就过去了,李春兰已经化好妆,静静地平躺在床上,等候我的到来……
不一会儿,我走了进来,看见化好妆的李春兰果真明艳照人,心中兴奋至极,我在床沿坐了下来,伸出左手扶起李春兰香艳柔滑的娇躯,靠在自己的胸膛上,右手托起李春兰白皙光滑的下颚,仔细欣赏着李春兰的娇美容靥。
只见化了艳妆的大美女李春兰,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小巧又直挺的鼻子之下,一张微合的嫣红樱唇,一切都令我爱不释手,再看到李春兰水嫩羞红的香腮,我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啜了一口。
“嗯……”
李春兰一声嘤咛,星眸微张,看在我眼里,李春兰是如此的慵懒妩媚,惹人怜爱。
李春兰在我的抚摸以及亲吻之下,娇躯渐渐抵受不住,忍不住娇喘起来:“啊……不要……啊……啊……”
我微笑着问道:“告诉我!你是属于谁的?谁家的女人?”
此时大美女李春兰已经意乱情迷、肉欲渐生,娇喘地回答:“啊……你……啊……
我是属于你的女人……啊……我已经……啊……是你刘家的人了……啊……““嗯,很好!”
我说完后,停下了动作。
李春兰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只见我下了床,拿起了地上的绳索,将李春兰双手反转在背后,绑缚起来。李春兰也不挣扎,任由我为所欲为……
当我将大美女李春兰绑好之后,接着将李春兰雪嫩酥胸上的水蓝色薄纱长摆睡衣向两旁拉开,露出挺拔白皙的椒乳,说道:“好了!走吧!”
大美女李春兰娇声问道:“去哪里?”
我笑着回答:“去见我的另一个老婆啊!你也认识的,她就在隔壁,从今以后,你就跟她一起伺候我。哈!哈!哈!”
我说完之后,便抱起李春兰的赤裸娇躯,走出门外,随即来到隔壁的房间里,我已经早就叫张思婷在隔壁等着了,等我调教完李春兰后,就带她过去。
此时的张思婷,身穿三点全露的新娘白纱,双手紧缚在背后,躺在柔软的床上,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白色婚纱衬托之下,更是显得性感撩人。
张思婷见到我抱着李春兰过来了,惊喜的问道:“她……她,李春兰?怎……这么快就降服了?……”
我得意非凡地笑道:“没错!思婷爱妻真是好眼力,她就是李春兰,……嘿!嘿!现在她是属于我的专用性奴隶。哈!哈!”
我话一说完,便将怀抱里大美女李春兰的娇躯九十度旋转,接着双手抱住李春兰雪白柔滑的大腿,用力张到最开,此时李春兰嫩穴与菊穴之间,接近嫩白大腿内侧的地方,露出了‘我专用四个字的烙印。
大美女李春兰哀羞地转过头,柔顺飘逸的香发,遮掩住李春兰羞红的俏脸,而那水灵柔媚的双眸里,两行泪水,潸潸落下……
看到张思婷的时候,李春兰终于是明白了自己遭遇的缘由了,当看到这个曾经与自己斗法的女孩,此时此刻,她心中早已经没有怨恨了,她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张思婷斗,要是自己不跟张思婷斗的话,说不定,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我将李春兰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的另一边,自己则跳上了床,坐在两大美人的中间,伸出双手将张思婷以及李春兰的娇躯紧紧地拥入怀里,享受着两大美人的香肌玉肤。
我双手从张思婷以及李春兰的香肩向下爱抚,来到了两大美人的酥胸上,一手握住一只雪嫩椒乳,轻柔地抚摸搓揉着,并且开口说:“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了,你们的矛盾,也化解了吧,你们两人从今以后就专心地用自己的肉体,好好服侍我,知道吗?以后你们都是好姐妹了,懂吗?”
对于我的这些话,李春兰已经无力回答了,被我调教了那么久,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什么话语权了。
张思婷与李春兰的雪嫩椒乳,在我的抚摸搓揉之下,两人天生淫荡、敏感的体质立刻起了反应,两人星眸半合,从嫣红的樱唇里,娇喘地回应:“嗯……我懂……“我怀抱里的两块软玉温香,轻柔地扭动着香艳柔滑的娇躯,吹气如兰的小红樱唇,吐出了微微的娇喘呻吟,我按捺不住,转过了头,将自己的嘴巴贴上了张思婷嫣红樱唇上,吸吮、舔舐着张思婷樱桃小嘴里的甘甜津液……
舔吻了一会儿之后,我便转头舔吻李春兰的樱唇,并且抓着张思婷的秀发将她的头部挪移到自己的胯下,要张思婷吸吮自己巨大的肉棒。
张思婷明白我的用意,柔顺地张开小嘴,将我巨大的肉棒前端含进嘴里,用心地吸吮、舔舐着。
我更进一步将李春兰的香软酥胸,移到自己的嘴巴上,接着卷起了舌头,轻轻地啄点着李春兰粉红娇嫩的小乳头。
“啊……嗯……”
李春兰情欲早已经爆发,轻扭着柔滑的娇躯,细细娇喘着。
此时,我巨大肉棒在张思婷温柔地口交之下,早已经蠢蠢欲动了,更因为耳旁听到李春兰的细喘娇吟,愈发按捺不住,急忙从张思婷的小嘴里将巨大的肉棒抽了出来,狠狠用力插进了张思婷香滑多汁的嫩穴里。
“啊……”
张思婷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号,忍受不住我巨大肉棒的奸淫而晕了过去。
我毫不理会心爱娇妻张思婷的状况,一边仍然使劲地抽插,一边将躺在张思婷身边的李春兰双脚张开,伸出舌头,舔舐着李春兰粉红娇嫩的小阴唇,以及鲜嫩诱人的小阴蒂。
“啊……啊……不……不要啊……”
李春兰拼命地扭动着纤细的小蛮腰,娇喘呻吟着。
我忘情地舔舐着李春兰的嫩穴,吸吮着香甜甘美的玉液阴津,在我高人一等的舌技,巧妙地挑逗之下,李春兰的嫩穴里不停地痉挛,淫液像是喷泉一样顺着我的嘴角向下流。
“啊……啊……啊……”
李春兰摇着头,无意识地呻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