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求求你……请你……啊……快住手……啊……”
李春兰拼命地摇着头,柔顺微卷的及肩长发,散乱地飞舞着,哀羞地叫道。
我毫不理会李春兰的哀求,持续地玩弄着李春兰粉嫩的肛门菊穴。
一种奇怪,但却令人感到舒服的畅快美感,从李春兰的下体传来,使李春兰全身都像是被欲火燃烧起来一样。
““兰奴”真是淫荡啊,居然已经这样湿了。没办法,我来帮“兰奴”解决吧!”
我边说边拿出一块眼罩,蒙住了李春兰水灵柔媚的双眸。
接着我用食指和中指,慢慢分开早已湿润的花瓣。这时候,里面露出湿润光泽鲜红色的小嫩穴,同时有白色的淫液流了出来。
“啊……不要……不……唔……啊……”
大美女李春兰想要抗拒,但说到一半时就停止,接着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号。
原来是我将我的巨大肉棒,“噗滋!”
地一声插入了李春兰的嫩穴里,我只感到一阵温热包围着我的巨大肉棒,彷佛要将我融化似的。
“啊……痛……好痛……啊……”
突如其来撕裂般的痛楚,使得李春兰几近昏厥,惨叫连连,这还是这位高傲美女的第一次,然而,却是被我这样插破了。
我丝毫不顾李春兰的哀号,巨大肉棒在李春兰的小嫩穴里,缓缓地抽插了起来。
李春兰咬住下嘴唇,持续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美丽又冷艳的大美女仰起了头,雪白晶莹的娇躯不停地向上蠕动,如火烧般的强烈插入感,使得李春兰忘我地发出淫荡的娇吟声:“唔……啊……好痛……唔……嗯……嗯……好痛……啊……”
我将巨大肉棒深深插入之后,同时伸出了嘴巴想要与李春兰接吻,我将舌尖滑入了李春兰吹气如兰的小嘴里,用舌头缠绕李春兰嫩滑的舌尖,然后猛烈地吸吮李春兰小嘴里甘露般的香涎。
李春兰感到舌根彷佛要断裂一般,急忙将头偏向一边,娇喘地说:“啊……不要……”
“哼!”
眼见李春兰拒绝自己的索吻,我心里暗自生气,将深深插入的巨大肉棒慢慢向外抽出,再度猛然地插入。
“啊……不要……好痛……啊……”
大美女李春兰一阵哀号,再也无法承受我将巨大肉棒猛然插入嫩穴时,所产生如此剧烈的疼痛,昏晕了过去。
我见李春兰昏晕了过去,插在嫩穴里的巨大肉棒便不再抽插,随即俯下身脱下她的眼罩,紧紧地搂住李春兰雪白香嫩的娇躯,伸出了舌头,仔细地舔吻着李春兰白里透红的娇靥,从额头、柳眉、双眸、秀鼻、樱唇以及香腮,直到整个将李春兰整个美艳绝伦的脸蛋,都沾染着自己厚厚的一层唾液,仍然不罢休,我更将舌头顶开李春兰的眼皮,直接舔入眼珠。
“嗯……”
李春兰的眼珠受到我舌头的刺激,不自主地发出一声嘤咛,便慢慢地醒了过来。
我知道李春兰已经转醒,便舔向李春兰的耳朵,更将整只耳朵含在嘴里,将舌头钻进李春兰的耳里。
李春兰只感觉到彷佛一股强烈的电流直接冲向脑部,不禁全身酥软,李春兰发出有如哭泣般的呻吟声:“啊……不要……啊……不要这样……啊……好……好难受……啊……”
我紧紧抱住李春兰挣扎、扭动的头,继续舔舐着,我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经找到了李春兰身上的敏感带,于是更进一步地扭动自己的腰,肉贴着肉磨擦着李春兰鲜嫩诱人的阴蒂。
强烈的官能刺激不断地狂袭着李春兰柔弱的娇躯,李春兰身心完全崩溃,嘶喊出一生中最淫荡的声音:“啊……求求你……喔……不要……喔……不要……喔……喔……”
我见时机成熟,再将眼罩戴回李春兰的眼睛上,而早在李春兰嫩穴里待命的巨大肉棒,又开始抽插了起来!
李春兰娇躯上最敏感的地方,已经被我掌握住,天生淫荡的肉体再也无法抵抗,李春兰只能张开着修长白皙的美腿,任由我奸淫、发泄,而李春兰只能抛弃尊严与骄傲,在我的胯下婉转娇啼。
“嗯……嗯……啊……喔……喔……”
李春兰已经完全抛弃了身为女人的羞耻感,忘我地娇喘着,生涩地挺起平滑柔软的下腹,扭动丰腴白嫩的臀肉,努力地迎合我巨大肉棒的抽插。
我的巨大肉棒再次地猛烈抽插,李春兰几乎失去声音,微微张开着小嘴,下颚轻轻地颤抖着,从两片红唇之间流出透明的香涎,在光线的照射之下闪闪发光。
此时我的双手也没闲着,不停地挑逗着李春兰早已挺立的红嫩乳头和富有弹性的雪白椒乳。
李春兰因为戴着眼罩,眼前一片漆黑看不见,感官神经完全集中在被我爱抚搓揉的部位,使得肉体的官能感觉更加强烈、敏锐,同时由于娇躯被绳索牢牢紧缚着,无法随心所欲的活动,使得李春兰产生一种莫名的兴奋与高潮,甚至于故意扭动着赤裸雪嫩的娇躯,让绳子更加陷入。
我用上所有抽插的技巧,想要一鼓作气征服这个自己最想占有,冷艳、骄傲的女人。
我轻轻地抽出巨大的肉棒,离开了李春兰香艳柔滑的娇躯,走进了浴室,在浴缸内放满了热水,再滴上一些芳香精油,一切完成后,我便走回房间里,我缓缓地靠近倒卧在床上昏睡的李春兰,我轻轻地将李春兰的一头散乱的秀发整理好,接着,我便将李春兰的娇躯横抱起来。
大美女李春兰在经过刚才我的奸淫、蹂躏之后,早已经是昏睡得失去了知觉了,她全然不知我要将自己抱到哪里去。
这时我则抱着李春兰进入了这浴室后,浴室内满是热哄哄的蒸汽,房间中央置有一个相当大的按摩浴缸;然而我却没有走下按摩浴缸,我抱着李春兰走到一旁,便将她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