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搂紧洁娜,说:“我说过,我要好好照顾你的。”
“老公……”
洁娜深情着呼唤我的名字,接着把头靠在我胸上。
我搂抱了洁娜一会儿,推开她,说:“洁娜,你站好,我帮你冲洗身子。”
我仔细的从洁娜的背后到胸前,身上到身下,就连洁娜的蜜穴也没放过,掰开冲洗着。
“淋到没有?”
洁娜要用温水冲洗我时,倒吸一口气,先前温驯的肉棒,此刻凶猛的耸立。
“洁娜,把身体转过去。”
洁娜急忙用屁股对着我,双臂置于浴缸盖以支称身体,等待已久的肉洞口充血,当舌头在那里舔时,洁娜好像要把过去的一切焦燥感排泄出来似的,发出淫浪的哼声。
“啊……受不了……你太会弄了……”的确,每性交一次,我就有进步,进步的快速还真会令人有些害怕。
洁娜担心自己会沉迷在和我的肉欲里,……
我的舌尖在会阴部充份享受后到达肛门,已经没有那里是不洁的念头。两人的关系发展到此一程度,只好任由其发展到尽头。
舌尖到达肛门,有完全不同的感觉扩散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洁娜不由得感到人体的奇妙,这一切都是我开发的新方法所带来的感受。
女人的身体能适应任何行为,任何可耻的行为也能变成快感,对洁娜而言,这是最大的收获,也是喜悦。
从肉洞口溢出蜜汁时,我的舌头立刻吸吮,吸吮时还故意舔火热的蜜唇,使得洁娜忍不住淫荡的扭动屁股。
“啊……我想要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自言自语。
我的舌头立刻回应洁娜的话,舌尖插入肉洞,在其内温柔的转动,还不停的进进出出。
和坚硬肉棒完全不同的柔软舌头,将洁娜引入甜美的官能世界中。
想要啊!
想要得受不了了!
强烈的欲望必须靠真正的性交才能得到满足,同时达到那里的过程也是十分美好,这样的过程越长久、越急躁,最后得到的满足感也最大。
洁娜把要求插进来的话封闭在喉咙里,要求自己的身体要忍耐。这是因为知道能得到更大的欢乐,才可以做到的。
我一面享受洁娜的阴户给我的蜜汁和美妙的味道,一面想何时向提出另一个要求。
和这个要求比较,尿尿的行为显得微不足道。
洁娜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对这个要求,洁娜一定会拒绝吧。
所以提出的时机相当重要,为此,一定要在事前让洁娜得到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满足感。
我不停的舔了三十多分钟。吸吮溢出的蜜汁,也不忘仔细的爱抚肉洞里的粘膜。将阴核留在最后,因为这里是快感的最大泉源。
要一面爱抚那里,一面要求吧……正因为有如此强烈的欲望,我才能不停的爱抚几十分钟。
“求求你……也要摸阴核。”
洁娜终于忍不住的哭求,向我这样哀求的被虐待的感受,也转化成欢喜。
“真的那么想要吗?”
“又欺负人了……”
“要怎么样弄呢?”
对明知故问的我感到怨尤,但洁娜本身很清楚的知道这样的谈话会增加自己的兴奋。
“我要你的……快点进来……”
“这样说还是一点也听不懂。”
洁娜深深吸一口气后,大胆的说:“把你的……大起来的鸡巴……”
又做一次深呼吸,说:“插入我的肉洞吧……”
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用喊叫出来的,说完的刹那,可以说获得难以形容的爽快感,溢出大量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