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她说我是土拨鼠。她儿子是雄鹰。”
告状完毕。
迹部:……
这么想有点不合时宜,但是,她真的好可爱。
手一伸,他抱她进怀里:“不要气了。”
美树回抱住他,头贴在他肩头:“和你说完,我就不气了。”
……
两人歪在沙发上温存一阵。
美树被他抱紧,想起他说沙发有点窄,不由脸烫起来。
好像……是有一点窄。她一只手搭出沙发边缘时想。
迹部把她手捉回来,手指扣上她的,低头看她:“在想什么?”
“……没什么。”有点不好意思说。
迹部笑出一声,故意姿势暧昧地亲她。因为十指相扣,她也没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
屋内宁静。只沙发上溢出了窸窣的声响。迹部松开她手,从她唇上离开。低头端详她。
又故意用指腹磨蹭她脸:“要换了吗?”沙发有点窄。她也这么觉得了,但她不好意思说吧。
“……算了吧。你家里那些,我这里放不下。”
“可以挑别的。”
美树:“……考虑一下。”
她双手主动环住他脖颈,稍微用点力,以行动暗示他来亲她。
迹部秒懂。
他唇依次扫过她眼睫,脸侧,嘴唇……
片刻。
他发丝蹭过她肩膀……
亲了好几次。有一股橙花的香气。
“……”
美树一惊,赶紧伸手去挡,只觉指尖触碰到一个软点,猛然被他一把握住手。
美树尴尬:“不好意思。”
差点戳到迹部眼睛了。
眼珠差点被女友戳爆的迹部:……
美树尬笑两声,轻推他一下:“你手压我头发了。”散开在身侧的头发确实被他压住了。
“……嗯。”他支起身,面无表情地看她。
“呵呵……”美树傻笑。
迹部冷淡“呵”一声。
然后在他稍微起身时,她也要坐起。
意识到温存结束的迹部:……
所以他就说,沙发该换了。太窄,不方便施展手脚。
美树站起来后,先理一下弄乱的头发,再把扣子扣好,衣服整理好。才倒了杯水,走到露台上看外面雨景。
冰雹停了,但依旧暴雨如注,所以其实也看不清。整个天幕就像垂下了混浊的雨帘,雨珠一粒一粒相互紧挨,串在一条条透明的丝线上。
迹部在客厅看一下她背影。想一想她之前提到的事。
他从来没在她学校刻意现身过,看来必须要认真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