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扑进他怀里的美树:……这是干嘛?
“利息。”他吻她发顶一下,又立即松开。
美树无语地看他。
然后就……
沉默了。
健硕与萌的结合,加他刚才亲吻的行径,以及此刻这张缺乏表情、有些冷淡的脸,看起来,就很想让人尽情地……
美树看得正出神,忽听他冷静开口,
“美树。”
“……嗯?”
“该你了。”说完他手放去了她衣襟上,微捻一下。
……
“……”
美树握住他手,迹部手握在她上衣第三颗纽扣上。
“你送的,不是发夹吗?”为什么要碰她衣服?
“有说不能松开?”他已经解开两颗,衣襟微微敞开,光看就能感受到衣裙之下的滑润。
哦,他脱了,她不。那可能吗?
不反制就不是他了。
“是谁说的,游戏不能半途停下?”迹部又问。
“……我。”
最终她的上衣外套被放置一边。
美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贴身的深灰色吊带。
迹部起身把客厅温度往上调高了三度。
“干嘛?”她抬头看他。
“怕你冷。”
“……”穿回去不就行了?
迹部又走回来,坐下,拿起自己挑的那个猫耳形态的银丝小发夹替她别在头发上。
接着他手按在她肩带上,停了两秒,在她虚眼表示不满时,又拿开手,拉着她起身:“回房间。”
“……”这是要干什么?
客厅的灯,很快暗下来。宝石圣诞树折射着窗户外投进的月光,银白一点一点地碎开。盈亮的光点延溅至墙壁上,琴盖上,又落至无人的角落。遗留的亲昵被月光照散。
卧室里床上。
迹部指尖抚上她眼睫,低沉着嗓:“我的。”
又轻触她眉梢。
“我的。”
声线温柔里有几分克制隐藏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