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还是会洗干净放回保温袋里,上班时就顺路带去厨房,也省得瑶婶还得跑一趟,没什么必要。
方知许拿着晚餐回到屋内,他快速洗手吃饭,今天打算睡前提前吃一颗止痛药,还是他问医生要的,医生说可以睡前吃,说不定半夜就不会肚子疼了。
于是吃完饭洗漱完后,他把止痛药给吃了,吃完就开始站在镜子前模拟明天要对峙的台词,甚至给自己放几首紧张激昂的bgm。
自导自演到到将近九点,就看会书。
看完书差不多十一点就上床睡觉。
他爬上床,掀开被子躺进柔软的大床,合上眼后轻轻地拍着自己的肚子,小声嘀咕着:“……不痛不痛……”
果不其然,又痛了。
某只狼完全没办法,被呼唤后只能再次爬楼入室进屋哄人。
方知许在被窝里疼得浑身汗津津,直到床边陷下一处凹陷,被搂入宽暖的怀抱中,腰腹处贴上的大掌轻轻揉着,才稍微好受了。
他往后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着,心满意足睡了。
陆宴礼听着怀里的哼哼唧唧消失,知道这人睡了,下巴贴上这颗脑袋,轻声无奈道:“明知道会疼就是想我爬上来是不是?”
“算了,会发脾气也有进步了。”
。
翌日。
几辆黑色越野车驶离保护区,在驶入市区主干道时车距稍微拉开。
“哎呀小苏,你变成雪狼这么帅的吗!”
“方知许,你再夸他两句我要发脾气了。”
“那你就发脾气呗,我又没有阻止你发脾气,反正你不要吵到我就行。”
“……”
苏宴澈狼形趴在座椅上,看着他大哥端坐着像个怨夫似的,而小知老师抱着胳膊像个大王,眼神透亮在批评,没忍住笑了。
陆宴礼幽怨看了眼苏宴澈。
苏宴澈:“。”得,笑都不能笑。
四十分钟后,车辆停在一家外观低调的私人会所门口。
赫哥先下车,他走到车后排开门,手背护着车顶。
方知许将背包背在身前,一只手抱着下车,另一只手拉着牵引绳,引着戴止咬器的雪狼苏宴澈身姿矫健跳下车门。
他们走进会所。
天色忽暗,乌云卷动,云层压在城市上空将日光一寸寸收尽,空气中凝出湿度的气味。
要下雨了。
会所房间门被推开的瞬间,气氛凝滞。
方锐看向沙发前的方知许,恍惚间竟有些认不出。
他正弯腰在玩着身前雪白的‘狗’,笑得明媚灿烂。
那张脸上的少年稚气不知何时褪了大半,轮廓愈发清隽标致。明明只是一件简单的蓝色外衬,穿在他身上,却像是换了个人。
小的时候他还总是问爸爸方知许是不是捡来的,那时候就觉得这个弟弟生的太好看,肤白标志,还那么聪明,不像是他们家的基因。
读书时还跟小区里的玩伴一起戏弄过这个弟弟,嘲笑他是捡来的,长得像个女孩子一样。
一转眼,这个弟弟长大了。
那个乖巧听话读书好的弟弟在父母离世后像只刺猬,他们再怎么刁难都不离开也不服软,就为了拿回这个房子。
如今更做了件他背后发凉的事。
方锐死死盯着方知许脚边那只雪狼。
雪狼脸上的止咬器是他买的,就是从家里被牵出去的那只!!
“你们来了。”方知许放开顺毛的手,抬头看向他们:“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