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液浇灌在龟头上,像淋了一场滚烫的雨。
许敬贤受此刺激,精关大开,大量稠厚的精浆灌入子宫,和之前的旧精混合,把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多重精液在子宫内混合,变成更浓稠的浊浆,压迫着宫壁。
射完后,他倒在她背上,两人叠在一起喘息。
秋子贤的背脊上满是汗水,滑腻滚烫,两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敬贤才从秋子贤身上爬起来。
秋子贤已经精疲力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瘫软在湿成一片的地毯上。
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淌的精斑,厚厚的白浊层层叠叠,结成半透明的硬痂。
阴唇红肿外翻,黏糊糊地贴在一起,肛门也一时无法闭合,仍是一个小小的黑洞。
两腿间狼藉得如同被暴雨肆虐过的泥泞花地,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甜气味。
许敬贤去浴室冲了个澡,出来后用毛巾擦拭着头发。
他走到床边,将半硬的肉棒搁在侧躺的秋子贤头顶。
秋子贤此时仰面躺着,眼睛半睁半闭,神志恍惚。
感觉到头顶的重量,她微微抬起头,看到眼前就是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
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残精,正悬在她鼻尖前方,凝成浑圆的浊白色水珠。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去那滴精液,然后轻轻含住龟头吮了一下。
龟头在嘴里微微跳动,似乎又要抬头。
她玩心突起,口唇松开,在龟头前吹气,把残留在马眼里的精液吹成一个亮晶晶的小泡泡。
泡泡在鼻尖上方涨大,薄膜的表面反射着床头灯,流光溢彩,然后又慢慢缩小,啪地破掉,溅在她的鼻头上。
她吃吃地笑了一下,神态满足而妖媚。
许敬贤看她这淫荡的模样,笑了笑,躺回她身边,搂着她汗涔涔的身子。
两人就这样在满屋的膻腥气味中沉沉睡去。
精液的腥味、女人蜜液发酵般的微甜骚气、汗水的咸湿,混合在一起,弥漫在昏暗的卧室中。
第二天,天光大亮,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许敬贤是被一阵轻柔的呼唤声弄醒的。
“欧巴……欧巴……”秋子贤趴在他耳边,用柔软的声音喊着他。
他睁开眼,秋子贤已经醒了,脸上还带着昨晚的疲惫,眼角有着细小的倦纹,但那双眼睛里有着明显的讨好神色。
她见他醒来,赶紧递上干净的热毛巾,又捧来一杯水。
许敬贤坐起身,随手接过水喝了一口。
日上三竿,他得走了。
他掀开被子,赤身站起,开始穿衣服。
背部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起伏,肩胛骨像收拢的翅膀。
秋子贤看着他肌肉分明的背影,咬了咬嘴唇,也爬起来,从背后贴过去抱住他。
她香汗未消,身上还残留着欢爱的气息,只穿着薄得几乎透明的睡袍,胸前两点透过布料清晰可见。
她把脸埋在他的背脊,嘴唇贴着他滚烫的皮肤,胳膊环着他的腰,迟疑了片刻,才把心底的问题问出来。
“欧巴我们还能再见吗?”
许敬贤背对着她,自顾自扣着衬衣的纽扣,头也不回,语气里没什么温度,“你常来这里不就能见到我了。”
秋子贤脸上的表情陡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