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内被灌入的热精烫得她四肢百骸都酥了。
肉棒深深地埋在子宫腔中,精眼大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浆喷涌而出。
滚烫的液体狠狠打在子宫内壁上,在那小小的腔室中翻涌扩散。
精液又厚又稠,如同热油灌入肉壶,迅速灌满整个子宫,压迫着柔软的宫壁。
子宫口早已被龟头堵得严丝合缝,精液无处可溢,只能在她体内积聚,将她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透明的子宫壁内,白浊的精团混着她自己透明的阴精,咕嘟咕嘟地翻涌起泡。
等秋子贤从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许敬贤从身后抱起。
他双臂架在她膝弯下,将她背朝自己托举起来,就像以前抱小孩子把尿的姿势。
她的背贴着他热烫的胸膛,双腿大张,羞耻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他的肉棒则硬邦邦地顶在她臀缝里,龟头热热地蹭着她的后庭。
“欧巴……?”她有点慌张,这个姿势太羞人了。她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的手臂上,双腿悬空无处借力,只能任由摆布。
“放松。”许敬贤吻着她汗湿的脖颈,嘴唇贴着她跳动的颈动脉。龟头却挤入了她从未被开拓过的菊穴。
秋子贤顿时浑身僵硬。
那处连她自己都没碰过几次,紧得出奇,肛口的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
巨大的龟头刚挤进半个头,她就已经疼得冷汗直冒,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那种类似于排泄反被堵塞的奇异饱胀感让她几乎崩溃。
“那里……不行!求求你,前面随便你怎么弄,那里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膝盖本能地想并拢,但被架住动不了。
许敬贤不理会她的哀求,继续向上顶。
借着刚才流到屁股沟的大量淫水和精液作润滑,龟头一点点撑开那圈粉嫩的褶皱。
秋子贤的肛门括约肌剧烈收缩,拼命想把入侵者挤出去,但徒劳无功。
肠道内壁热得烫人,比他体验过的任何地方都更为紧窄。
她的后庭是一朵未经人事的浅粉色雏菊,被巨大的龟头顶住时,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因极度紧张而不住收缩,颜色由浅粉转为艳粉。
当龟头强行挤入时,那圈柔嫩的菊环被撑得薄如蝉翼,几乎能看见皮下细微的毛细血管。
肛周的细密皱襞被撑平,皮肤绷得像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黏滑的淫水顺着会阴流到肛周,被龟头碾压着塞入紧窄的肠道,发出咕叽咕叽的湿腻声响。
随着龟头一点点深入,她肛门后缀的嫩肉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住茎身,肠道内壁温暖而湿滑,紧紧裹着入侵者。
整个臀部在粗大异物的入侵下不住颤抖。
“噗嗤”一声,整个龟头没入了肠腔。
秋子贤只觉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了位,一种凄厉的饱胀感和排泄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发疯。
她尖叫着,手脚胡乱挣扎,但许敬贤的臂力惊人,单手就能稳稳地托着她。
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唯一的支撑点就是嵌在体内的那根肉棒。
他开始缓慢地上下托举她的身体,让她自己的体重帮助完成抽插。
每一次下落,肉棒都深不见底地贯入直肠;每一次托起,肛肉都紧紧咬着龟头不放,仿佛挽留。
肠道深处的内壁被反复摩擦,渐渐分泌出肠液,进出之间更加顺畅。
“哦哦……肚子……肚子要破了……”秋子贤流着口水胡言乱语。
她的乳房在胸前乱跳,小腹上甚至能看到结肠部位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许敬贤一边走一边操,每走一步,鸡巴就斜着碾过她肠壁的某个新角度。
从床边走到穿衣镜前,他刻意抱着她在镜前停下来,让她亲眼看着自己是如何被这个姿势侵犯的。
镜子里,一个风尘气很重的女人被男人把尿般抱着,两腿大张,一根粗黑的肉棒在她后庭凶狠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