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子贤像一滩软泥任由他摆布,他重新扛起她的腿,压着她俯冲直下,硬物对那早已被操得松软的穴道进行了最后一轮不留余地的挞伐。
速度飙到了极限。
撞击的频率快到近乎连成一片,床架疯狂地带着整张床前后移动,床头撞着墙壁发出急促的砰砰砰砰的节奏,像一面为这场性爱计时的鼓。
早泄过至少三次的秋子贤早已攀上今日第四或第五次高潮的峰值。
小腹阵阵痉挛,眼球向上翻得几乎见不到瞳仁,嘴彻底合不上,粉舌耷拉在嘴角,大量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淌出来沾湿了半边枕头却毫无知觉。
“齁齁~~~要、呜哦哦哦~~~不行不行要去了去了去了——!!”
她的双腿痉挛般地在空中绷直,脚趾在肉色丝袜里蜷成死结,丝袜的趾尖部位被撕扯出几个小破洞,露出里面粉润的趾腹。
小穴剧烈绞紧,深处的爱液如失控的泉眼一样往外喷涌,浇在锲而不舍碾磨宫口的龟头上。
现在,她脸上是彻底被操坏了的阿黑颜了。
许敬贤在她疯狂绞紧的穴道内感觉到了那股即将破闸的势头。
他猛地把龟头顶到花径尽头,腰间一沉,马眼撞开了宫颈口的肉环,将精液直接浇进了她的子宫腔。
“嘶——”他闷哼一声,揽住她腿的手臂暴起青筋,精囊阵阵收缩,睾丸上提紧紧贴住阴囊根部内部,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白浊精浆喷射在子宫最深处。
许敬贤在短短几秒内就射了五六下,每一下精柱都强劲地击打在子宫内壁上,烫得身下女人整个身体都绷直成一道反弓的弧。
秋子贤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能感觉到精液是如何一股一股填满她的子宫,把那个小小的腔室撑得温热饱胀,每一次精液的冲击都让她的小腹更深地收缩一次,脚趾在破丝袜里抽搐得近乎抽筋。
许敬贤在她体内埋了好一阵子,感受着花径高潮后的余韵与精液的回流混合成一种温热的潮汐在穴道深处涌动。
当他慢慢把茎身往外抽时,被堵在里面的液体瞬间找到出口,精液混着满溢的爱液从还保持撑开状的穴口涌出。
乳白的浊浆混着清透的淫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流到肉色丝袜破烂的裆部拉出一道蜿蜒的白痕,再一点点滴到早已被各种体液浸得不成样子的床单上。
他可以看见泛红肿胀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舍不得他拔出一样。随着她的呼吸,仍有零星的浓精从深处往外冒。
射完后,他没从她身上翻下来,而是就着压腿的姿势埋在她体内缓了好一会儿。
秋子贤失神地瘫在床上喘着,肺像一个漏气的风箱,脸上的阿黑颜还崩在那儿没完全收回去。
她的腿从他肩头滑落,软绵绵地摊在床单上,破洞的肉色丝袜已经无法遮住多少皮肤。
“还没让你彻底恢复过来就已经累成这样了。”许敬贤伸手拨开她被冷汗浸透贴在脑门上的碎发,说完就笑了。
秋子贤迷迷糊糊中感觉到了——仍堵在她体内的茎身根本没软掉。在短短不到两分钟里面,那根东西又重振旗鼓逐渐胀了起来。
秋子贤失神的眸子好不容易找回焦距,低头看看仍在源源不断从他体内往外沁着白浊、又再次被重新撅起的龟头往里顶回去的小穴,只剩倒抽了一口气。
“……欧巴你还是人吗?”
“是不是人,你不都试过了。”
他完全退出来,茎身沾满她体内刚吞下去又呕出的浓精,在灯光下泛着淫荡的水光。他拍了拍她的臀,示意她翻过去。
“接着来。”
当许敬贤把她摆弄成趴伏姿势——腹部贴床,臀部靠枕头垫高,脸侧埋在枕头里——秋子贤还没从绝顶高潮的边缘彻底回过神来。
白衬衣被他终于扒下来揉成团扔在床下,全身只剩一条破烂的肉色丝袜,裆部撕裂得堪堪兜不住任何部位。
她从枕头缝里露出半张潮红的侧脸,低低求了句轻些,声音闷在羽绒里,含糊得只剩气音。
许敬贤俯身捏开她的臀瓣,拇指在那道刚才才被内射过仍然挂着白浆的肉缝上蹭了片刻,然后移到了上方更窄的入口——褐色的菊蕾在臀沟里紧紧缩着,无数道细密的菊褶像从未被惊扰过般闭合得密不透风——虽然用过一次,但距离上次已经太久,又恢复了初始的紧涩。
他先塞进一根沾满她体内残余液体的手指,慢慢转动,让菊口缓缓适应。
秋子贤的肩膀往上耸了耸,脖颈到肩胛骨的整片肌肤绷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随着手指由浅入深,她抓紧枕头边缘,指节僵硬发白,把闷在咽喉的呜咽全部喷进枕头里。
“唔——嗯……”
慢慢的,紧缩的菊肉终于在他的耐心与润滑液的双重作用下服软,转为微微翕动,像是默许了即将到来的侵入。
他抽出手指,将自己饱胀的龟头对准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的菊洞。
噗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