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把她正面抱起来,坐进自己怀里,让她盘着自己的腰自己寻找最舒服的角度吞下整根。
与此同时他低头含住她一颗粉蕾似的乳尖,用牙齿轻轻衔着向外拉扯。
秋子贤把脸贴在他肩头发出软软的鼻音,搂着他的脖子顺从地晃着臀,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被大屌慢慢操干自己穴的慵懒快感。
这次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都体贴地停在她最舒服的那三个点上。
“哼……哼……哼嗯~爸……爸爸的屌好舒服……子贤的烂穴最喜欢爸爸……天天都要被爸爸喂得满满的……”
献媚的台词越说越流畅,她都不需要思考。
此刻她把所有底线扔到了床下,把自己缩在一个任由抽插的玩具的角色里——用最淫贱的话取悦他,用最甜腻的呻吟浇灌他的快感。
这个体位让他们身体全无缝隙地贴着。
他射精时只往她子宫口轻撞了三下,然后就将额头埋进她颈窝闷哼着释放——第三次射精的量依旧浓得惊人,但经过前两次宣泄、连续高强度运作接近两个小时,就连他这般妖孽体质的男人,节奏也逐渐放慢,呼吸变得粗而长。
温热的精浆将子宫口浸得暖融融时,秋子贤用大腿紧紧盘住他的腰,一边吻着他颈侧的薄汗,一边用双手抚摸着他背肌上的齿痕和抓痕轻拍着哄他休息。
第三波她也高潮了,压在他的肩膀上把声音压得小小声的一颤一颤。
后面还有一回,是两人迷迷糊糊中你摸我一下我蹭你一次的半睡半醒交缠。
凌晨四点,窗外的天色透出淡紫色的微明微芒。
许敬贤侧躺着,从背后把仍然夹着精液没排净的穴又慢慢插了进去。
这一场没有任何技巧和体位变化——只是保持着连接的温度,借睡意懒懒地动了十几分钟,最后在她困倦含混的“里面…射里面……”呓语中把第四次的粘稠馈赠填入她的体内。
然后就再也没有动了。
秋子贤枕着他的手臂,破破烂烂的肉色丝袜还套在腿上,大腿根糊满了已经冷掉的干涸白浆,一小摊精液正从还没合拢的穴缝里缓慢地往外渗,顺着屁股缝滑到他靠在她胯骨边上还没完全软掉的阴茎上。
许敬贤从背后收紧手臂,把她整个躯干箍进怀里。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脊椎与腹肌贴合,心跳渐渐同频慢下来。
一只温暖的大手穿过她膝窝与床单的缝隙抚上她仍湿滑犹温的大腿内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残留的潮湿丝袜纹理。
秋子贤长长地吐出最后一口浊烫的气,在渐渐失去意识的边缘听到他沙哑的嗓子留了一句从脖子后面蹭过来的嘱咐。
“明天请假别去公司了。”
就在许敬贤抱着美人睡觉的时候,位于冠岳区南岘洞附近的一处拆迁区挤满了警察,警灯闪烁照亮夜色,几名巡警正在围绕一间废弃房屋拉警戒线。
一辆越野车在外围急刹而止。
随后一个三四十岁,不修边幅,胡子拉碴,身材高大体型略胖的男人跳下车掀起警戒线直奔废弃房屋而去。
“组长来了。”
屋内的众人纷纷向中年人问好。
“阿西吧。”姜镇东看着地上发臭的尸体骂了一句,接过属下递来手套一边戴一边问道:“说一下现场情况。”
“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五天左右,死者年龄25岁,死因是颈动脉被割断流血而亡,现场没找到凶器,也没留下有价值的线索,直接上报检察厅?”
姜镇东看了一眼回话的警察,语气不善的说道:“小子,什么都报只会害了你,每次活是我们干,功却是检方领,合理吗?这次我们自己查!”
他就看不惯那帮高高在上对他呼来唤去的检察官,偏偏他还不得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