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宋涟漪不会许敬贤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又或者说她心里还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默默拿起手机打电话。
许敬贤见状只是笑了笑,没说话。
“喂,崔科长……好,谢谢。”宋涟漪打通电话后还没说什么事,对面就已经主动提醒了她,她脸色越来越白。
挂断电话后她情绪崩溃了,扑在许敬贤怀里嚎啕大哭:“呜呜呜,他怎么能这样,我对他们父子那么好……”
许敬贤嘴角一勾,抱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的脑袋安抚着,等她从大哭变成了抽泣后才开口:“放心,我可没他那么无情,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
“还有办法吗?”宋涟漪梨花带雨的哽咽道,眼神可怜巴巴望着许敬贤。
“我说有,那就有。”许敬贤语气自信而坚定,又话锋一转:“想不想报复一下陈颂文这个没良心的逆子?”
“你想利用我。”宋涟漪一言就点破了他的心思,因为这也太明显了些。
许敬贤被拆穿也不尴尬,面不改色的说道:“他要是不对不起你,那我也没机会利用你对付他,你说呢?”
他说的可都是实话。
“要我怎么做。”宋涟漪眼中闪过一抹怨恨之色,之前多信任陈颂文,现在就有多恨他,是他先辜负了自己。
许敬贤紧紧把她抱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说道:“在合适的时候举报他受贿,没证据不要紧,举报就行。”
诬陷同僚导致同僚被监察+被继母举报受贿,一套组合拳下去,再把舆论炒起来,陈颂文最少也得被革职。
至于柳岩雄,许敬贤都不需要再做别的动作,光他儿子的事就足以断了他的前途,这辈子是别想再升职了。
这一波不仅能解决掉两人,还能让监察二科通过这次对自己的监察向全首尔的国民证明自己是干干净净的。
许敬贤把宋涟漪重新捞进怀里。
她还在哭,泪水把他胸膛糊得一片湿亮。
他的手顺着她光裸的脊背往下滑,在腰窝处停住,指腹在那凹陷的软肉上慢慢打着圈。
“别哭了。”许敬贤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从腰窝滑到她胸前,托住一只沉甸甸的奶子轻轻揉捏,“你哭成这样,倒像是我的错了。”
宋涟漪抽噎着抬头,泪眼模糊地瞪他。
那双眼睛哭得红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眼尾飞红一片,明明是怨恨的表情,落在许敬贤眼里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风韵。
“本来就是你……要不是你用坐牢威胁我……”
“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许敬贤挑眉,拇指碾上她充血的乳头,把那颗粉茶色的蓓蕾按得陷进乳晕里,又松手看它弹回来,“我只是帮你分析利弊。选不选,是你自己的事。”
宋涟漪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想反驳却被他堵住了嘴。
这一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绵长,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弄,把她残留的抽噎全部吞了下去。
唇分时她喘得厉害,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肥硕雪乳随着呼吸上下颠颤,乳沟间的汗珠滚落下去,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淌进肚脐。
许敬贤将她放倒,俯身覆了上去。
他分开她的双腿,整个人的重量压在她身上,胸膛贴着她的乳肉,把她两只奶子挤成了两团柔软厚实的肉饼,白花花的乳脂从两侧鼓溢出来,被他的胸肌碾压出绵密的汗迹。
“既然我已经答应了你,就绝不会食言。但你自己也得想清楚——陈颂文既然能举报你,就说明他根本没把你当一家人。”许敬贤贴着她的耳朵说话,龟头抵在她湿泞的穴口来回磨蹭,把她两瓣花唇刮得翻来覆去,“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宋涟漪咬着下唇,穴口被磨得一阵阵酥麻,那硕大的龟头每次擦过花蒂都会让她腰眼发软。
她伸手攀住他的肩膀,指尖因为快感而微微抠进他的肌肉里。
“还能怎么办……他都这样了,我还顾念什么旧情。”
“很好。”许敬贤满意地一挺腰,整根肉棒狠狠没入。
宋涟漪被这一下顶得张开嘴,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刚经历过高潮的雌穴还敏感得很,穴肉一被撑开就自行蠕动着绞上来,裹着那根粗硕的棒身不住地收缩。
她能感觉到自己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捋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撑到极限。
许敬贤这次操得比之前更狠。
他掐住她的胯骨,腰胯猛挺,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肉棒在充血饱胀的蜜穴里快速进出,龟头次次都撞在最深处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子宫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