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雄瞪大了眼睛,满脸震惊。他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你背着我偷偷认贼作父?
“许敬贤!你个混蛋!啊啊!她不是我妈!不是!”陈颂文原本想嘲讽许敬贤的,没想到自己先破了防,声嘶力竭的吼声从话筒里炸开,刺耳得让许敬贤把手机拿远了些。
任由电话那边歇斯底里的咆哮,许敬贤掐着宋涟漪的腰窝,不疾不徐地继续挺送。
龟头每次顶到宫口,都让宋涟漪的身体剧烈痉挛一下,穴肉绞得死紧,温热的春水被挤出来洒在他粗黑的耻毛上。
他这才重新拿起手机:“她是你妈,她跟你爸在法律上是合法夫妻,是迁了户的。”
在南韩,结婚是迁到一个户籍就行。
“我去你妈的!阿西吧!你就再嚣张几天吧!等你被革职后我会好好关照你的!”陈颂文心如刀绞,又恨又怒却又无可奈何,声嘶力竭地吼道。
许敬贤哈哈一笑,腰下动作丝毫不停。
他甚至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宋涟漪被撞得往前爬了两步又被他掐着胯骨拽回来,呜咽着低声啜泣,快感烧得她意识一片空白。
他把染着湿亮水光的肉棍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着,然后俯下身贴在宋涟漪汗湿的后背上,对着话筒说:“好儿子,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别急,爸爸不在乎被革职,以后不上班,光上你妈。”
话音刚落,他猛地挺身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穿宫口卡进子宫口。
宋涟漪仰起脖颈,失神地翻起白眼,津液从唇角淌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会!”陈颂文撕心裂肺的声都带着哭腔,吼完后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然后双腿一弯跪在地面抱头大吼:“啊啊啊!”
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柳岩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他妈是我的啊!
不过看着满脸痛苦的陈颂文,比起心疼手机突然更心疼他,柳岩雄走过去拍了拍他的后背:“怎么会这样?”
陈颂文不想谈论这件屈辱的事。
“是因为金融公司的案子,涟漪被威胁了?”柳岩雄推测道,见陈颂文不搭话又说道:“他正在被监察,我们可以举报他接受嫌疑人性贿赂。”
他就说为什么警察还不抓宋涟漪。
“没用的,我今天去试过了,姓姜的警卫只认许敬贤,和那个贱人有关的笔录肯定已经被篡改了。”陈颂文终于开口说话了,但却是怨念十足。
柳岩雄听完不知道怎么安慰,但看着陈颂文比自己还惨,他倒是得到了一些心理安慰,只能说道:“且在忍一忍,等监察结束便报今日之仇!”
陈颂文红着眼,咬着牙点了点头。
……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许敬贤将手机随手扔在一旁的枕头堆里,转头看向身下已经软成一滩水的宋涟漪。
她整个人趴伏在凌乱的被褥上,只有那两瓣肥美的蜜桃臀被他掐着高高翘起,黑色吊带睡裙推挤到锁骨处,汗湿的长发凌乱地贴在雪白的蝴蝶骨上。
脊背皮肤泛起一层情动过度的浅绯色,汗水在脊柱沟里汇聚成细流又顺着腰窝淌下。
他大手捏住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那被撑得紧绷发亮的穴口嫩肉紧紧箍着自己的茎身,一股股温热的春水正从交合处挤出来。
“陈颂文那小子气疯了,”他俯下身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凑近她耳垂,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你说他会不会真来杀我?”
宋涟漪浑身颤了颤,埋在被子里的脸转过来,露出半张潮红未褪的娇靥。
她眼神还有些涣散,红唇翕张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回话:“他……他不敢的……”声线软得发颤,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余韵。
“不敢?”许敬贤掐着她的腰窝开始缓慢抽送起来,龟头碾过花径深处那块微硬的敏感软肉,感受穴肉立刻绞紧的回应,“我觉得他挺敢的。不过没关系,他越恨我,我就越想干你。”
“你……嗯~”宋涟漪刚想说什么就被一记深顶撞成了闷哼,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硕炙热的肉茎在自己体内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龟头每次撞上宫口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酥麻的饱胀感,“慢、慢点……敬贤……齁——”
话没说完就被许敬贤猛地提速打断。
他不再慢条斯理地研磨,而是掐紧了她的胯骨开始大开大合地冲刺。
整根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尽根没入直抵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两瓣肥美的臀肉荡开白腻的肉浪。
囊袋拍打在花唇上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混着交合处粘腻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