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张口穴缓缓吞入龟头,再下压将粗壮棒身一点一点吞进湿热紧窄的口腔深处,软糯舌尖贴着柱身青筋来回扫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上下滑动,每一次吞吐都在肉棒上留下湿亮的唾液膜。
口腔内壁被撑得满满当当,硕大龟头顶到上牙膛时她喉间本能地痉挛收缩,喉咙口传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让她眼角泌出泪珠,却没有后撤,反而更用力地将肉棒往深处吞,嘴唇几乎贴上他小腹粗硬的阴毛丛。
许敬贤手指插进她脑后松散的秀发里轻轻摩挲头皮偶尔收紧五指施压让她吞得更深。
过了几分钟孙言珠缓缓吐出沾满涎液的肉棒,扶着许敬贤膝盖站起身来。
她解开牛仔裤扣子将拉链褪下,浅蓝布料顺着丰腴腿根滑落堆积在系带凉鞋的鞋面处。
腿心的深色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薄薄布料湿漉漉贴在饱满阴户上透出底下粉嫩的花唇轮廓,腿根内侧白皙的软肉淌着黏腻蜜汁在灯光下泛莹亮水光。
她跨坐在许敬贤腰上,一手撑着他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探下去握住滚烫湿滑的柱身将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入口,花唇被龟头挤开两瓣饱胀湿软的嫩肉一下子裹上来吞进小半个龟头,随后缓缓沉腰下坐—
“嗯哦……”孙言珠仰起细白的颈子从喉间溢出长长的颤音,眼尾飞红双眸眯成两条湿润的缝,一双秀眉蹙起又舒开在脸上反复交替。
粗硕肉棒一寸寸撑开层层叠叠紧致蠕动的肉褶,被撑满的穴口嫩肉绷得粉透近乎见底,每道褶皱都被熨平般紧紧吸附在柱身青筋上,穴壁深处焖燥热气顺着缝隙蒸腾而出濡湿交合处的耻毛。
她腰身缓缓下沉直坐到整根肉棒尽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颈口,宫颈被顶得噗噗翕动,阴道内壁立刻嗡动着绞紧收缩裹着粗壮柱身往深处吞咽。
平坦的小腹隐隐浮现龟头顶出的微凸轮廓。
“欧、欧巴……好深……轻、轻一点……”她声音抖得不成句,藕臂搭在他肩头十指攥紧他后颈衬衫面料揪出道道褶皱。
她咬住下唇压抑喉间的甜腻呻吟,可穴里的水却越绞越多,透明爱液被肉棒从穴口缝隙挤出,顺着柱身淌下濡湿两人交合处黑密的阴毛,黏腻拉丝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出深色水渍。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先是慢慢地抬起雪臀,花径内的媚肉紧紧裹住棒身不愿松开,龟头冠沟刮过穴壁上每一道敏感褶皱剐出咕啾粘腻的水响,直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伞冠被穴口嫩肉死死箍住。
再缓缓沉下腰肢,让饱满龟头重新碾过方才被剐蹭得酸麻的肉壁,重重顶在宫口软肉上,小腹深处仿佛有什么在轻轻涌动,子宫口一张一合嗦着龟头顶端。
“哦~欧巴……好舒服、言珠好舒服……”她的喘息愈发急促滚烫,腰身的动作幅度渐渐放大,每一次抬臀都能看到粗壮柱身上裹满亮晶晶的淫液,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糜烂光泽。
她的雪乳在小吊带下晃动得愈发剧烈,胸前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随骑乘动作上下颠簸弹跳,吊带领口被晃得歪向一边,露出一侧粉嫩小巧的乳尖在灯光下湿漉漉发着光。
她双手攥紧许敬贤的肩颈仰起鹅颈,纤细腰肢扭送吞入粗壮肉柱的淫乱画面在落地灯光勾勒下如一场淫靡剪影戏。
臀部抬起时蜜臀悬在半空,软肉因发力而绷出紧实弧度,落下时丰腴臀肉啪地撞上他大腿发出湿闷肉响,撞出一圈圈白花花臀浪从臀峰荡到腿根,臀肉弹颤的余韵久久不散。
系带凉鞋的带子勒进足背软肉,圆润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又松开,脚心的嫩肉绷出薄薄红晕。
“嗯哦~齁哦……不行了,欧巴……要、要去……言珠要去了……”她顾不上什么矜持了,两条藕臂死死搂住许敬贤的后颈,嘴里逸出的呻吟染上哭腔般绵软悠长,尾音拖出细软波浪号似的余韵。
穴肉剧烈抽搐绞紧将肉棒死死往宫口吞,阴道内壁疯了一样痉挛,子宫颈噗噗喷出滚烫阴精兜头浇在龟头上。
高潮时的穴肉绞合力让肉棒几乎被夹到变形,层层媚肉谄媚地缠上来吮吸整根柱身。
她整个人伏在许敬贤肩上喘息,汗涔涔的额头抵着他颈窝,湿热吐息洒在他锁骨凹陷处。
全身肌肉还在阵阵痉挛,大腿内侧嫩肉贴着男人腰侧高频颤动,脚趾在凉鞋里蜷缩到极限绷成十个粉粉的肉珍珠,足背血管因紧绷而隐约透出淡淡青色纹路。
可她没歇多久便重新直起身来,手掌撑在他大腿上借力,又开始新一轮的起伏。
这次她双腿分得更开,几乎一字马般跨在他髋骨两侧,充血红肿的花唇彻底敞开外翻紧贴在柱身青筋上随每次抽送被碾得翻进翻出,阴道口被肉棒撑成紧绷的肉环,每次抬腰都能看到里面红嫩湿亮的穴肉被柱身带翻而出,紧接着又被深深顶入的动作塞回去。
她体内淫液被搅成黏腻白浆混着细密白沫从交合缝隙一股股挤出,沿会阴淌下浸湿整个腿根,滴落到沙发垫上聚成湿淋淋水洼。
高潮的穴肉痉挛得愈发剧烈,子宫口吮着龟头不放仿佛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吸啜,整条蜜径都在发疯绞紧。
“欧巴欧巴欧巴——齁哦哦哦~又要去了,言珠又要被欧巴插到去了——”她整个人被连绵不断的快感架在半空,眼神涣散迷离眼眶通红,泪珠从眼角滑落淌过粉颊。
嘴里的呻吟已经变成无意义的呓语混着口水从唇角溢出,小吊带不知何时被汗浸透透明,贴在胸脯上勾勒出乳肉的弧度。
许敬贤扣紧她纤软的腰肢,提胯配合着最后的冲刺往上猛顶,每一下都直直撞在子宫口软肉上,龟头顶端肉冠沟刮过那处粗糙的G点软肉时她整个人抽搐得更厉害。
粗硬阴毛扎着充血的阴蒂嫩芽,敏感花蒂被磨得红肿硬挺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如一枚滚烫的小肉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