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浆,最初的干涩疼痛渐渐被某种酥麻空胀的陌生快感取代,她咬着唇的力道松了又紧,紧嗓子里溢出的闷哼从痛苦的“呜”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嗯”。
“现在呢?”许敬贤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密穴不再排斥而是开始主动吸吮,绞紧的力道从抵抗变成了迎合,龟头每次顶到宫颈口,那圈嫩肉便噗噗翕动嗦着马眼。
“不……不疼了……但好胀……嗯……呜呜……”孙言珍半张脸埋在沙发垫里,迷蒙的泪眼从发丝缝隙里向上望着许敬贤,那眼神又羞又怯又有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
这个初次承欢的少女还不懂得用语言表达,两条白皙的腿不知何时主动夹上许敬贤的腰侧,脚踝在他腰后勾在一起,内裤还挂在一只脚上随着抽插晃荡。
许敬贤将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变成坐姿,自己坐在沙发上,用双手托着她弯曲的膝弯,将她整个人凌空抱起,双腿并拢偏向一侧,整个娇小身躯完全悬在他怀中,只有交合处作为支点连接两人体重。
他腰胯向上挺送,每一下都顶得怀里这具青涩躯体重重弹起又沉沉落下。
“噫嗯——太深了欧巴呜——!”孙言珍整个人失去重心,只能两手死死搂住许敬贤的脖子,头埋在他肩窝里,指甲在他后颈掐出十道红痕。
悬空状态下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躯干和双腿大幅度摇晃,那对玲珑粉乳几乎贴着他锁骨疯狂上下甩颤。
没有支撑的乳肉被颠出浅浅的乳波,充血挺立的乳尖一下下蹭过许敬贤衬衣粗糙的布料,又麻又痒,让她两只粉蕾硬得发痛。
浴室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了。
秋子贤裹着浴巾推开浴室门,一只脚刚踩上走廊地板便僵在原地。
客厅沙发正对着浴室方向,看见正在沙发上的孙言珍正穿着她的蓝色睡裙、一丝不挂地悬在许敬贤怀里,两条白花花的腿被他反剪着抱住。
从她视角能清楚看见粗硕紫红的巨根在窄小白嫩的股间一进一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被撑成肉棒形状的粉红穴肉,再插入时又把那圈软肉整整齐齐顶回去,噗嗤声和孙言珍压抑的哭吟交替起伏——以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的淡红粘稠浆水,沿着膝盖滴到沙发垫上。
秋子贤呆在原地,裹着浴巾的手不自觉松开,浴巾滑落在地但她已经顾不上了。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脸色从茫然到难以置信再到铁青,短短几秒内三变。
好个小狐狸精!穿着我的睡裙,在我家的沙发上,睡着我的金主爸爸。
简直是欺人太甚!
偏偏这时孙言珍也看见了她。
高潮在即的少女本就浑身敏感,意识到被好朋友撞见的羞耻骤然袭上脑门,比任何刺激都猛烈——她瞳孔骤缩,脸蛋从红瞬间涨成近乎要滴血的殷红,双眸蒙上厚厚水雾,却连叫都叫不出来。
“呜——!”孙言珍闭上眼捂住脸,把整张烧烫的小脸全埋进许敬贤肩窝,双腿死死夹紧他腰侧,整条脊背弓成虾米,密穴剧烈绞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竟是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夹击下达到了此生第一次高潮。
许敬贤被那痉挛啜吸搅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守住精关。
“站在这儿干什么,回房间等我忙完。”许敬贤却连头都没转过去,只顾搂住怀里还在高潮余韵中痉挛的娇躯。
秋子贤怒气冲冲:“就不!”
“嗯?”许敬贤侧过头斜睨她,他最讨厌不听话的人了。
秋子贤被他这眼神吓得心尖一颤,鼓起勇气回瞪他,却说出了世上最怂的话:“你一会儿不用洗澡吗?我等着给你放水!”
用最硬的口气说出最怂的话。
在许敬贤埋头苦干时,本来已经上床休息的徐浩宇接了个电话后出门。
他开车一路来到城郊的一座山上。
然后神色焦急的下车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我已经到了,你在哪儿?”
“我也到了。”黑暗中突然亮起了几束车灯,随后十几个人走了出来,为首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手机,正是前些天和徐浩宇在咖啡厅见过面的那个。
“你……”徐浩宇指着中年人刚想质问什么,突然后脑一痛,便栽倒在地。
背后偷袭的青年踢了他一脚,轻蔑的吐了一口唾沫在徐浩宇身上,骂骂咧咧:“查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随即他挥了挥手。
几名男子上前给徐浩宇灌酒,然后启动徐浩的车使车头对准山坡,把徐浩宇塞进车里,连人带车冲了下去。
偷袭徐浩宇的青年站在山坡边上微微弯腰,做出一副侧耳倾听的模样。
“轰隆!”
一声巨响后,青年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随手把棒球棒丢给一个保镖。
“搞定,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