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这个姿势下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整根粗茎完全没入紧窄湿滑的蜜腔,龟头伞冠完全嵌在宫腔内被那圈已经放弃抵抗的宫颈肉环紧紧箍住,马眼在宫腔深处与子宫内壁直接接触,子宫内壁因之前灌入的精浆刺激而分泌出更多黏滑温热的汁液,将宫腔变成一个满溢着精浆和蜜液的混合白浊小湖;棒身每一次退出时都被阴道内壁无数肉褶缠绞着不愿放行,冠状沟的凹槽被层层叠叠充血的嫩肉填满,抽出时带起大量粘稠的白浆在空中拉丝滴落,婚纱裙摆随着抽插节奏前后起伏,缎面被溢出的汁液浸得越来越湿,从雪白变成半透明的浅灰。
许敬贤骤然提了速。
十根修长的手指深深陷进林妙熙那对丰腴软糯的臀瓣里,指缝间满溢着雪白滑腻的臀肉,将她死死钉在自己那根正在她体内狂猛抽送的狰狞巨杵上。
胯骨撞击肥软臀瓣的湿闷肉响与囊袋拍打湿透丝袜腿根的粘腻水声交织成一片淫靡的鼓点,每一次尽根没入都让林妙熙的俏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
“要来了,嫂子,接好——”许敬贤咬着她的后颈低吼出声,嗓音因为极度的快感而沙哑粗沉。
他维持着深蹲的姿势将胯部完全坐实,龟头嵌进宫颈那圈早已松开的肉环深处,马眼紧贴着子宫内壁,阴囊在重力拉扯下紧贴会阴,囊袋的一部分甚至被挤进了阴唇底部。
随即第一股滚烫的白浊精浆从睾丸中泵出,以惊人的力道直冲子宫深处,量多得从马眼喷涌时带着一股雄浑的腥涩气息,在阴道内壁烫开一片炽热的白浪。
林妙熙浑身痉挛,子宫在滚烫精浆的冲击下有节律地剧烈收缩,宫颈口像小嘴一样一下下嘬着还在喷发的龟头,把每一点浓精都吸进深处。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灌入的精浆填满了宫腔的每一处褶皱和凹陷,多余的白浊从穴口和棒身的缝隙间挤出来,沿着丝袜大腿内侧淌下几道粘稠的乳白色湿痕,量多到顺着小腿丝袜流下去滴在已经皱成一团的婚纱裙摆蕾丝上,洇开大片黏腻的湿渍。
“满了……齁~已经满了……”林妙熙被灌满的快感冲击得眼前发白,小腹在婚纱缎面下微微鼓起一个弧度——子宫在精浆的灌注下又被撑大了一圈,隔着皮肤和婚纱都能摸出那个圆润的凸起。
她的身体在高潮中持续痉挛了将近四十秒才慢慢平息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仍在间歇性地抽搐,丝袜上精浆和爱液混在一起的湿痕已经蔓延到膝盖以下。
许敬贤维持着深蹲的姿势又停留了好一会儿,感受着宫颈那圈肉环在高潮后的余韵中时不时轻嘬龟头,直到棒身在那紧窄湿滑的蜜穴里渐渐软化滑出半截。
他慢慢抬起身体解除深蹲的压迫,被夹得发麻的阴囊从会阴处脱离时发出轻微的一声噗响,半软的肉茎从外翻的穴口滑出来,龟头离开时带出好大一股粘稠的白浊混合液,沿着臀缝淌下去滴在婚纱裙摆的蕾丝上。
那个被撑了许久的穴口一时无法完全闭合,保持着硬币大小的粉红孔洞微微翕动,内里的嫩红肉壁隐约可见。
“齁——”林妙熙在肉棍完全退出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闷哼,腰部以下全部酸软得像泡在醋里,两条腿抖得几乎跪不住。
她勉强侧过头瞪了他一眼,但那双雾气氤氲的眸子里已经找不到任何威慑力,只剩下被欺负狠了的可怜劲儿,眼眶红红,睫毛还挂着之前高潮时溢出的小泪珠,“你这个……这个混蛋……”
许敬贤坐到床边,顺手把她翻过来仰面躺在床上。
婚纱裙摆被这个动作搅得更乱,蕾丝和薄纱在床单上铺展开又揉成一团,露出两条丝袜美腿和腿心那片狼藉的泥泞之地。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半软的肉茎——棒身上裹着厚厚一层粘稠的白浆和透明蜜液的混合物,阴囊上沾满了从穴口挤出来的粘稠精浆,龟头冠的沟缝里还嵌着几道凝固的白痕。
林妙熙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耳根瞬间烧红,别开脸不敢再多看一眼,嗓音还带着高潮后的绵软沙哑:“你赶紧去洗洗……脏死了。”
她仰躺在那团被揉皱的婚纱缎面上,抹胸早已滑到腰际,两只饱满的玉峰毫无遮拦地裸露在暖黄的灯光下——乳肉白嫩软糯如凝脂,乳晕上的细密小颗粒因持续兴奋而全部凸起,颜色从方才的浅粉转为深红,乳首硬挺得像两粒饱满的红豆,表面还沾着之前被他舔舐时留下的唾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亮泽。
从锁骨窝到乳沟深处蔓延开一片情潮未褪的绯红,汗珠沿着乳沟的弧度缓缓滑落,在肚脐处积成一小汪清亮的浅滩。
丝袜从腿根到膝盖都被浸得半透明,大腿内侧的精浆白浊湿痕蜿蜒如地图,那只被撕开裆部的丝袜开口边缘沾满了干涸的白浊痕迹,底下粉嫩的唇瓣虽已恢复闭合却仍微微外翻,花瓣内侧粘膜上挂着几道粘稠的乳白残浆。
随便清洗后,许敬贤搂着早已瘫软如泥的林妙熙沉沉睡去。
婚纱被随意踢到床下,皱成一团的白纱上洇满深浅不一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
天刚蒙蒙亮,许敬贤就醒了。
窗外的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洒进来,在林妙熙侧卧的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暖色光晕。
那件揉成团的婚纱不知什么时候又被她扯了半边盖在身上——白色缎面歪歪扭扭地覆住半边酥胸和腰腹,露出一侧白皙圆润的香肩和整条修长的丝袜美腿。
肉色丝袜上昨晚的精浆湿痕已经干涸成几道浅白色的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蔓延到膝盖,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呼吸平稳悠长,睫毛在睡梦中偶尔轻颤,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昨夜睡去时淌下的一小片干涸的涎水印痕。
许敬贤侧过身,手掌贴上她裸露的腰侧,掌心的温度让林妙熙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往他怀里拱了拱。
那对饱满的玉乳隔着薄薄的婚纱缎面贴上他的胸膛,乳肉的绵软和乳汁般滑腻的触感隔着布料清晰可辨,两颗乳首已经在睡梦中悄然硬挺起来,在缎面上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摩擦着他的胸肌。
他掀开盖在她身上的那半边婚纱,褪下她那条早已被撕破裆部的肉色丝袜和歪到一边的湿透内裤,分开那双还在睡梦中微微并拢的丝袜美腿。
经过一夜的休息,昨晚被撑到极限的粉嫩穴口已经恢复了原本的闭合状态,只在花瓣缝隙间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乳白精垢,内裤裆部的位置被昨夜淌出的残留精浆和蜜液混合物浸得发硬,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水光。
许敬贤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巨根,龟头抵上那片还在睡梦中无知无觉地微微翕动的湿软花缝,伞状肉冠借着花瓣表面残留的干涸白浊的润滑,轻易地挤开两片唇瓣,冠状沟卡进穴口那圈嫩肉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咕啾”。
林妙熙在睡梦中发出一声软糯的闷哼,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又舒展开,蝶翼般的睫毛抖了抖却没睁开,只是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个谁也没听清的音节。
他将整根粗茎一送到底。
经过一整夜的修整和被灌满的滋润,那紧窄湿滑的蜜穴虽然仍紧得像处子,但比起昨晚那拼命抵抗的收缩更多了几分糯软的迎合。
层层叠叠的媚肉被棒身撑开后不是推挤而是包裹,无数细小的肉褶在肉茎表面蠕动吮吸,温热黏滑的蜜汁混合着残留在阴道深处的精浆从缝隙间溢出,沿着会阴淌下去润湿了臀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