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房门打开,孙言珍看见许敬贤眼睛一亮,直接扑到他怀里紧紧的抱住他,柔声道:“欧巴,你来了。”
“还得是你啊。”捏住孙言珍光滑的下巴,欣赏她清纯的脸蛋,回想起刚刚那些庸脂俗粉,许敬贤感叹一声。
孙言珍踮起脚尖在许敬贤嘴上啄了一下,红着脸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我最近有好好学习哦,欧巴你要考核一下我的学习成果吗?”
那天晚上被秋子贤上完课后,她彻底明白了——她们就是靠这副身子讨生活的玩物。想让男人不腻味、不被随手扔掉,就得让他上瘾。
这一个多月她练舞练瑜伽咬着牙压腿下腰,浑身酸得抬不起胳膊也不敢停,脖颈和锁骨处的细汗顺着练功服的领口往胸口淌,把胸前薄薄的布料浸出一条湿漉漉的沟痕。
音乐和外语倒好应付,最要紧的还是床上那点本事,练得最狠。
各种口语交流练得腮帮子发酸,手舞足导更是祸害了不少瓜果和蔬菜,厨房垃圾桶里隔三差五就多出被捣烂的香蕉和断了半截的黄瓜。
“那老师今天晚上就好好考考你。”
许敬贤反手锁上门,坐到客厅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
言珍站在那儿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带动薄薄睡裙下饱满的弧线跟着轻轻颤晃,两朵蓓蕾在布料上顶出若有若无的凸痕。
她深吸一口气,把手伸到肩头,指尖轻轻一拨,吊带便顺着手臂滑下。
睡裙从她身上褪落,堆在脚踝旁边的地板上。
灯光落在白嫩的身子上,映出一层细腻到几乎透明的瓷光。
锁骨之下,没有胸罩勒出的尴尬红痕,只有睡裙细细的肩带在圆润滑嫩的香肩上留下的两道浅浅印记。
一身白皙干净的胴体带着新生牛犊的怯意与好奇,又因即将被审视而升起几分献宝似的兴奋。
锁骨往下,腰窝若隐若现,平坦的小腹没有半分赘肉,紧绷绷地贴着骨骼。
那对玉兔俏生生立在胸前,弧度紧凑而鲜嫩,是少女特有的挺翘。
乳肉饱满却能一把攥满,像刚蒸出的糯米团子,绵软中透着弹韧。
乳晕是浅淡得近乎透明的粉,微微隆起在乳尖的周围,在冷气的吹拂下轻轻收缩。
乳尖小巧如红豆,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硬挺起来,胀成两颗深粉的肉粒,顶端微微往上翘着,随着她略快的呼吸起伏轻点。
腰胯的曲线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涩,髋骨微微突出,在腰侧形成两个浅浅的凹陷。
腿心那处光洁无毛,饱满的阴阜鼓胀胀地并拢在一起,只在最中央挤出一道细细的嫩粉裂缝,像苞尖微绽的桃花骨朵,被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夹着。
只有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水光,在那紧闭的缝尖上闪过。
“过来。”许敬贤伸手把她拉近,将她按在自己腿间跪坐下来。
言珍跪在地毯上,鼻尖离他裤裆不到一指的距离。
她能闻到西装裤布料下透出的温热气息,混着酒店带回来的淡淡烟草味和属于许敬贤本人的雄浑气味,像团看不见的雾堵在鼻腔里。
她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腮帮子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一层薄粉。
手指有些发抖地摸索到他皮带扣上,解了两次才把皮带头从金属扣里褪出来。
西裤褪下,内裤被扯到膝盖,那根东西弹出来,差点打到她鼻尖。
它已经是半勃的状态,硬硕粗长的一根斜斜向上翘着。
她咽了口口水,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咕嘟响。
这个动作让许敬贤的视线稍稍往下移了一些,发现她连胸口都红了——白皙的乳肉上泛起大片桃花色的薄晕,一路蔓延到两道锁骨之间。
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贝齿和嫩红的舌尖。唇瓣像两片粉白蜜桃肉,软软的,湿湿的,在呼吸的气流下轻轻翕动。
她想起这一个多月练过的东西,用嘴唇包裹着黄瓜练习真空吮吸时的肌肉记忆回到口腔里。
她伸出手扶住棒身,软嫩的指尖触上滚烫皮肉时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龟首含了进去。
温热、湿软的包裹从龟头冠开始,一寸一寸地往深处吞没。
言珍的嘴里热得惊人,口腔上壁软肉压在伞菇表面分泌出大量津液,舌头笨拙但卖力地在龟头的沟道软肉上来回刮蹭,舌尖不时钻进冠沟里打着旋扫过那根敏感的包皮系带,清甜甘涎混着腥涩的前走汁在嘴里搅成粘稠的清亮香唾从唇角溢出,沿着棒身淌到许敬贤的阴睾上,把饱满囊袋表面的粗皱皮肤染出一层水光。
她试着用嘴唇在茎身周围形成密闭的真空,两颊用力往里凹陷,吸得嘴里那根肉棒一跳一跳地发胀,顶在喉咙口的龟首也越来越烫。
真空口交的方式她在厨房对着削了皮的黄瓜练过不知道多少回,但真货的滚烫和硬度根本不是冷冰冰的瓜果能比的,龟头堵在上牙膛的软肉上,烫得她口腔内膜都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