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着,将肉柱缓缓纳入口中,双唇被撑得紧绷发亮,形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密封。
脸颊因口腔被塞满而深深凹陷下去,从侧面看能清晰分辨出肉柱在她口中占据的轮廓。
嘴角溢出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在睡裙的领口,浸湿了一小片丝质布料。
“爸,现在水搅混了,收获和风险不成正比,这些年也赚了不少钱了,要不收手,找个其他路子?”许敬贤沉声说道,感受着嫂子口腔里湿热滑腻的包裹。
林妙熙保持着真空吸吮的节奏,脸颊深深凹陷,用双唇和舌面全方位箍紧着那根在她口中进出的粗壮。
她的舌头在窄小的空间里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时而用舌尖抵住马眼轻轻挑弄,时而平铺舌面包裹住青筋盘绕的茎身。
听着许敬贤跟自己爸爸打电话,林妙熙脸蛋羞红,但同时又有点刺激。
她跪在地上,丝质睡裙的细带已经滑落一侧肩头,露出大片白皙圆润的香肩和半截酥软的胸脯。
口腔里发出的声响黏腻而清晰。
每一次她压低头部将整根肉柱深吞入喉,喉咙深处都会发出沉闷的“咕啾”声。
当她缓缓抬起头部将肉柱往外退时,嘴唇与茎身的摩擦牵引出细密黏稠的银丝,拉长至断裂的瞬间弹在她红润的唇瓣上。
唾液在口腔角落积蓄成小小的泡沫,每一次吞吐都带出细碎的水沫,沾在她嘴角和下巴上,在暖色灯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她的鼻息变得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鼻音哼鸣,像是一只被塞满嘴巴的小兽在努力调整呼吸。
听到此处,林父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都差点气笑了,许敬贤是想趁机让他退场,然后好独占林家的市场!
“爸,我给你分析一下——”许敬贤说到一半,突然深吸一口气,因为林妙熙含得更深了些。
他用一些嫂子听不懂,但林父却能听懂的话头头是道地分析起来其中的利弊,同时手轻轻抚摸着林妙熙蓬松的发顶。
林父越听越愤怒,如果他要是不知道真相,还会为有这么个为自己着想的好女婿感动,现在却只想杀了他。
这个贪得无厌!狼心狗肺的贱种!
他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你现在要是有空的话,来家里当面聊聊吧。”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说的,他要直接摊牌了,到时候看许敬贤怎么狡辩。
“好,我忙完就过来,嘶——”
林妙熙含得更深了,整个龟头已经挤过会厌软骨,没入食道的紧夹之中。
喉部的括约肌自发性地痉挛收缩,一圈圈缠绕挤压着敏感的冠沟。
她脸颊上的凹陷更深了,鼻尖几乎要埋进他小腹下的毛发里,眼眶因为强烈的咽反射而泛红,几滴泪水挂在睫毛上颤颤巍巍。
“怎么了?”林父眉头一皱问道。
“没事,妙熙踩到我脚了。”许敬贤低头看向林妙熙,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跟爸打个招呼。”
林妙熙羞恼地瞪了他一眼,不得不吐出那根裹满津液的粗硕肉柱。
嘴唇剥离时发出清脆的“啵”声,一条黏稠的银色丝线还连接着龟头与唇瓣之间,随即断裂弹在她下巴上。
她深呼吸了几下,调整着被塞得发僵的喉头,这才脱口而出,娇声说道:“爸,我跟敬贤一起来吧,我有点想小侄女了。”
“你就别来了,我们谈正事。”林父没好气地说道,随即直接挂了电话。
许敬贤将听筒往旁边一扔,摸摸林妙熙潮红滚烫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嫂子继续吧,抓紧点,我还得去见爸呢。”
林妙熙此刻的面色已经不是单纯的羞红,而是一种情动的醺醉。
眼眶周围泛着一圈浅浅的绯色,像是刚哭过又不像哭过。
睫毛被泪水濡湿,一簇簇黏在一起,每一次眨眼都带着湿润的光泽。
鼻翼快速翕动着,两侧出现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的线条滑落。
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吞吐而微微红肿,唇色从原本的粉嫩变成了充血后的艳红,唇瓣上沾满了黏腻的津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额前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有几缕甚至黏在了绯红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