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珍喉间发出一声嗯的回应,加快吞吐的节奏,脑袋上上下下起伏得更快。
她的嘴唇已经磨得没了知觉,唇角撑得酸胀发麻,但还是紧紧箍住棒身不放,每一次往下压都让龟头完全滑进喉咙里,会厌被顶开又合上,挤出的粘稠唾沫顺着嘴角淌到胸口,淌进那两团被挤得发红的乳沟里。
许敬贤按在她后脑的手终于收紧,腰胯往上顶了一记,龟头死死堵在咽喉深处。
言珍下意识想后退,但他的手紧紧按着她的后脑,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急促闷响,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又热又急。
然后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浆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
[精浆在喉管里的触感:滚烫、粘稠、浓重腥涩,一坨一坨地直接灌进食道里,糊住了喉咙口的嫩肉。她的喉管痉挛着想把异物呕出去,但每一波痉挛都只会把精团挤得更深。鼻子呼出的气流吹在许敬贤密林上又热又急,少许来不及吞咽的白浊从鼻腔里冒出来,顺着人中淌进嘴里。
“唔——咕噜——”
每一股精浆灌入时,言珍的喉咙里都会发出黏腻的吞咽声。
精浆是浓稠胶质状的浊白色浆液,带着厚重的腥涩气味,滚烫地浇在食道黏膜上。
食道受刺激后剧烈收缩,裹着精浆往下推送,能清晰感觉到那团粘稠物在喉管里缓缓滑动的触感。
许敬贤腰胯又抖了几下,才把最后一股精浆也喂进她喉咙里。慢慢松开按在她后脑的手,言珍这才缓缓从他腿间退出来。
龟首从嘴里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响,一道混着精浆和唾液的浓稠白丝连在舌尖和龟头之间,在半空拉成细长的透明银线,直到距离拉得足够远了才断开,弹回她红肿的唇瓣上。
嘴角挂满浑浊的白浊,还有几丝从鼻腔里倒流的精浆顺着嘴唇淌到下巴上,滴在胸前那两团被挤得发红的乳肉上。
她仰着头,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磨得红肿发亮,但眉眼间带着做完一件事后的满足,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白浊卷进嘴里,喉结又是一动吞下去。
“考核,能过吗?”言珍嗓子沙沙的,是被磨了一晚上的结果。
许敬贤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把捞进怀里往卧室走。“得看看你别的科目学得怎么样。”
卧室的灯啪地亮起来。
许敬贤抱着人进门,入眼先是那张铺着浅蓝色床单的双人床,然后视线就落到床对面的书桌上。
书桌上摆着一排东西。
黑色蕾丝眼罩。
红色皮质项圈,金属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一对粉色的跳蛋,遥控器放在旁边。
还有几个瓶瓶罐罐看不清标签,但看瓶子形状也知道是润滑液一类的东西。
许敬贤脚步一顿,低头看怀里的人。
言珍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整个人僵住。脸皮腾地烧起来,从腮帮子一路红到耳根,连胸口那两团刚被精浆溅到的乳肉都染上一层桃花色的薄晕。
“我……我那个……”她舌头打结,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敢抬头。
许敬贤把她放床上,走到书桌前拿起那枚红色项圈看了看,又拿起眼罩试了试松紧,回头看言珍缩在床角用薄被把自己裹成只光溜溜的蚕。
“买这些……是备着等我来的?”
言珍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嘴唇翕动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子贤学姐推荐的……”
许敬贤笑了。把手里的项圈放下,又拿起遥控器按了一下,两颗跳蛋在桌上震得嗡嗡响。“她倒是什么都教你。那你自己试过了吗?”
“试……试过一点点。”言珍从被子缝隙里露出半张通红的脸,眼睛湿漉漉地眨了眨。“就自己玩了一下,觉得……觉得好像还行。”
“还行就过来。”许敬贤拍了拍床沿。
言珍裹着薄被磨蹭蹭地挪过来,被子滑下来露出肩膀和锁骨。许敬贤拿起黑色眼罩,指尖触到她眼皮时,感觉到睫毛在自己指腹上急促地扫过。
“闭上眼。”
黑色的蕾丝覆上眼睑,遮住最后一丝光线。
眼罩后面弹力带的力道恰到好处,既能牢牢固定住位置,又不会勒得难受。
言珍的睫毛在眼罩下面不安地扇动,指腹能感受到她眼睑轻微的颤抖。
世界被染成一片沉沉的黑色,所有视觉信息都被截断,只剩下触觉和听觉变得格外敏感。
然后是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