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脚下踩空,整个人竟被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她的后背贴着许敬贤的胸膛,全身重量都挂在腰间那双手臂上,两只脚离了地,腿在空气里胡乱蹬了几下,丝裹的小腿和脚丫无助地垂着。
“欧巴……你、你别……掉下去……”她慌得伸手去抓东西,双手扶着沙发的靠背,才勉强稳住身形。
许敬贤抱着她朝客厅墙壁走了几步,每走一步,深埋在她穴里的肉棒都会随着颠簸不规则地顶撞各处敏感点,林妙熙的呻吟也跟着颤抖起来。
他把她轻轻往前一送,让她双手扶着墙壁,然后把她的双腿往两边分得更开,自己重新调整了站姿,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胯骨,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挞伐。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因为重力的关系更深地吃进他的巨根,龟头甚至挤开了宫颈,撑入娇嫩的子宫口。
林妙熙看着自己悬空的脚尖在墙壁前面晃来荡去,感觉自己像被当作一件物品在使用,那种完全被支配的无力感混着穴心被狠捣的快意,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从眼角簌簌滑落,分不清是难受还是痛快。
“欧巴……不要了……要坏了……呜呜……”她哭叫着,唾液从嘴角淌下,浑身的软肉都在剧烈晃荡——臀肉撞上他的小腹,荡起一层层肉浪;奶子上下乱跳,乳尖在空中画圈;大腿内侧的软肉也跟着颤个不止。
许敬贤咬住她的香肩,挺送的速度快到几乎连成一片。
囊袋鼓胀着,里头蓄满的浓精迫不及待地要寻出口。
林妙熙的蜜穴也开始剧烈收缩,痉挛的肉壁死死绞缠住肉棒,一股热烫的阴精兜头浇在龟首上。
他猛地将她抱离墙边,退回到沙发前,把她放倒在沙发上面,让她仍然背对自己趴着,然后架起她一条腿搁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覆上去,压住她疯狂地冲刺了最后数十下。
林妙熙已经喊不出声了,只剩喉间嗬嗬的气音,舌头吐在外面,翻着白眼,全身痉挛着又一次泄了身。
许敬贤感觉腰眼一麻,闷哼一声,龟首死死抵住宫颈,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咕啾咕啾地直往外冒,量又足又猛,把她的小穴和子宫灌了个满满当当。
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才停歇。
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半软的肉棒还堵在穴口,不让一滴精种流出来。
林妙熙浑身瘫软,丝袜裹着的腿不住地抽搐,大腿内侧流出混合了爱液和精浆的黏稠浊水,把身下的沙发垫濡湿了一大片。
良久,许敬贤才从她身上起来,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被堵在里头的白浊精浆立刻自粉嫩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淌下去,在那湿透的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浊痕。
他看了一眼她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媚穴,伸手捏住她还在发抖的臀瓣揉了两把,然后俯身在她汗湿的脸颊上啄了一口。
林妙熙眼尾飞红,软成一滩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轻轻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许敬贤弯腰将瘫软在沙发上的林妙熙捞进怀里。
她浑身汗津津的,吊带睡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被肉色丝袜裹着的长腿无力地垂着,脚丫在半空晃荡。
他一只手臂托住她的膝弯,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脊背,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
“欧巴……”林妙熙半阖着眼,迷迷糊糊地伸手勾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胸口蹭了蹭的猫。
方才那场挞伐余韵尚在,她的小腹还在轻微抽搐,黏稠的白浊混着淫浆正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丝袜上晕开一道道浊痕。
许敬贤抱着她穿过走廊,推开主卧的门。
卧室里只亮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铺在整张大床上。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林妙熙软软地往后倒去,睡裙彻底从肩头滑脱,堆在腰际,露出上半身两只绵软饱胀的乳球,乳首还硬硬地挺着,泛着被揉捏过度的嫣红。
“乖乖等着。”许敬贤俯身在她额上啄了一口,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头取出一个黑色皮质方盒。
林妙熙侧过脸,迷离的目光落在那盒子上,隐约意识到什么,脸颊腾地烧起来。她想开口问,嗓子却还哑着,只能发出一声软糯的鼻音。
许敬贤将盒子搁在床头柜上,打开。
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好几样东西——几只粉色的跳蛋连着一根遥控线,一根表面布满颗粒的硅胶振动棒,一对银色带细链的乳夹,一串由小到大排列的肛塞,还有一副黑色皮制眼罩和一捆红色棉绳。
“欧巴……这些都是什么……”林妙熙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声音又娇又怯,眼尾的飞红还没褪干净,配上那副被蹂躏过度后楚楚可怜的模样,反倒勾得人更想狠狠弄她。
“前几天路过一家店,顺手买的。”许敬贤坐上床沿,将她重新按回床上,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瓣上蹭了蹭,“嫂子不是说要替岳父向我道歉吗?道一次歉哪够。今晚得好好罚你。”
林妙熙的眸子里浮起水雾,她觉得害怕,可身体却诚实地泛起一阵酥麻。
方才在客厅里被干到失神的滋味太过刻骨,眼下看见那些东西,小腹竟不争气地又抽了一下,刚被灌满精浆的媚穴里涌出一股热潮,混着残精淌出来,把臀下的床单濡湿了一小片。
许敬贤拿起那捆红绳,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一圈一圈绕过手腕,绳结束紧后另一端系在床头铁艺栏杆上。
林妙熙挣了挣,纹丝不动,两条藕臂被拉得笔直,腋下白嫩嫩的软肉挤了出来,胸前两只奶球因为这个姿势显得更加浑圆鼓胀,乳沟深陷。
“欧巴……绑得太紧了……”她扭了扭腰肢,声音带着撒娇的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