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大到盖过了客舱里其他所有女人的声音。
她的宫门被撞开,龟头直接插进了子宫颈里面,那种酸胀到极致几乎化为痛感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小腹一抽一抽地跳,大股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面。
许敬贤被她这一浇,精关松动,又在她子宫里灌了一大泡浓精。
两人一起到了高潮,他伏在她怀里,脸埋进那对软腻的肥乳之间,任自己最后一滴精液也挤进她的孕袋里。
当许敬贤从丰腴女人身上爬起来时,他粗重地大口喘息,视线因为汗水模糊一片,浑身上下到处是吻痕、抓痕、口红印,以及自己射了多次后的粘稠浊白。
女人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沙发上、地板上都有她们娇懒的裸体,有的腿还缠在别人身上,有的嘴上沾着从别人阴部蹭来的淫液。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腥甜的混合气味,偶尔还夹杂某个女人喉间溢出的满足哼哼。
但还有几个女人眼巴巴地看着许敬贤。
这些是今晚还没被碰过的,她们或坐或站,在他目光扫过来时下意识地挺起胸脯,或分开双腿展示自己的私密处,用行动诉说着无言的邀请。
许敬贤没有让她们失望。
这一夜剩下的数个小时里,他用各种粗俗的姿势挨个将这剩余的女人操了个遍。
有的是按在舷窗边,对着汉江夜色后入;有的是在洗手间的洗手台上展开腿正面冲击;还有的是被他用撕碎的裙子绑住手腕吊在门楣上接受他的鞭挞。
他一次又一次射出白浊的浆液,但只消片刻休息,肉屌便又迅速充血挺立。
她们轮流舔他那根永不知足似的肉棍,舌尖刺探马眼,舌苔搓过青筋,嘴唇吸出“啾啾”的音节。
她们主动跪伏撅起臀,用自己各种形状的雌穴套上这根凶器,直到操得自己哭爹喊娘,满腿根的淫水精液,才心满意足地从他身上滚下来。
待到天色微蒙,清晨的冷光透过舷窗照进客舱时,许敬贤终于放倒了最后一个女人。
那女人趴在沙发扶手上,臀缝里精液和爱液已经分不清彼此,大腿内侧被浊白糊得一塌糊涂。
她昏睡过去时脸上还带着笑。
许敬贤光着脚踩过满地乱七八糟的衣物和空酒瓶,走到舷窗前。
汉江在晨光下泛着碎金般的光,游艇正缓缓驶回码头。
他整个人恍恍惚惚的,腰眼酸麻得要命,连正常的站立姿势都绷不直。
远处码头上依稀能看见两个黑西装保镖的身影,是林海成派来接他的人。
许敬贤挣扎着找回自己皱巴巴的衬衣穿上,扣子掉了好几颗,只能敞着。
西裤的皮带不知被谁扯去了,只能用手提着裤腰。
皮鞋最后在电视机下面找到一只,另一只在吧台里,两只鞋里面都湿漉漉的,不知沾了什么液体。
他扶着沙发背、吧台边缘,一步一步往外蹭,膝盖隐隐发软。
二十多个如花似玉的女明星瘫在客舱各处沉沉睡去,甲板上的保镖们看着他一瘸一拐走下游艇,表情怪异却不敢说什么。
许敬贤下船时,双腿抖得厉害,只能扶着自己的腰子,一脸被掏空了的样子。
前往韩秀雅的教师公寓取出陈李黄郑四人的犯罪证据,再用相机备份。
然后才打了个车去林海成家。
而此时林海成被打击得怀疑人生。
“阿西巴!这他妈根本就不科学!”
看着电视里播放的监控录像,林海成目瞪口呆,深受打击,不敢置信。
大家同样是男人,他为何那么吊?
真的好吊啊!
就在此时,一名女佣人走了进来汇报道:“先生,许敬贤检察官来了。”
“请进来。”林海成连忙关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