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贤浑身打了个激灵。
他不是没玩过,但被这么多女人同时伺候还是头一回。
这些平日里在银幕上光鲜亮丽、被粉丝捧在掌心上的明星,此刻一个个跪在他脚边,用嘴、用舌头、用肉乳讨好他,这份反差带来的刺激比身体上的快感更加剧烈。
他一把扯掉内裤,那根紫红狰狞的粗茎弹跳而出,啪地打在了跪在前面那个娇小女人的脸颊上。
她先是吓了一跳,随即盯着那根巨物,眼睛都睁圆了,樱唇微张,脸上泛起艳红色。
“欧巴,您这个也太大了……”她说着,双手合拢握住棒身,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叠在一起都没能盖住全部长度,露在外面的龟头像个紫色的伞菇,马眼沁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努力将那个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许敬贤舒服得腰眼发麻。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两腮鼓胀起来,唇瓣被绷得发白,透明的津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唔……唔……”她吃力地前后晃动着脑袋,舌头在龟头下方的沟道里笨拙地搅动,牙齿偶尔磕到肉茎,许敬贤便皱一下眉,但她很快调整过来,用嘴唇包住牙齿,努力让舌头在口腔有限的空间里滑动。
黑裙女人从他背后绕到前面,脱掉了自己的吊带裙,里面赤条条什么也没穿。
她身材匀称,胸前两只蜜桃乳白嫩嫩地挺着,乳尖是浅褐色,乳晕不大不小,已经充血凸起像两粒小豆子。
她蹲下身,凑到许敬贤腿间,伸出舌尖去舔那对沉甸甸的囊袋。
扎马尾的女人跪在小艺旁边,两人像争抢什么美食一样,一个含着龟头,一个舌头贴着棒身侧面从底往上舔,偶尔两个人的舌头会在某个点相遇,便互相缠绕一下又散开。
娃娃脸女人仍然蹲在后面,舌尖不断往许敬贤臀缝里钻,热热的呼吸喷在那里,让他背脊一阵阵发紧。
“欧巴,舒服吗?”短发女人已经脱得只剩一条丁字裤,跨坐在许敬贤的一条腿上,用自己绵软的腿根夹着他的大腿,身子贴在他侧面,一只手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不停摩挲他的胸膛。
许敬贤没有回答,是伸手掐住她胸前一只软乳,用力揉捏,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挤溢出来,她吃痛地哼了一声,却又更紧地贴上来,嘴唇在他脖子上舔吻。
客舱里很快一片混乱。
女人的惊叫声和欢笑声此起彼伏。
那边有人碰倒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洒在雪白的沙发垫上,没人理会;有人被推搡得摔倒在地毯上,咯咯笑着干脆就地脱起了裙子;还有两个女人抱在一起接吻,互相揉着对方的酥胸,唇舌交缠时发出滋滋的水声。
许敬贤的衬衣不知被谁捡起扔在茶几下面,西裤被踢到了角落,皮鞋早就不知去向。
他赤条条站在客厅中央,身边围着好几个光溜溜的身子,像是被群雌兽围攻的雄兽,浑身上下到处是女人的手和嘴。
又有两个女人加入进来,一个身形丰满肉感,乳球肥硕得像两只成熟的木瓜,走路时颤颤巍巍晃出乳波;另一个相对纤瘦,但臀肉却格外饱满,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白嫩得几乎透出血管。
她们一左一右夹住许敬贤,丰腴的那个直接捞起自己沉甸甸的右侧乳房,用掌心托着送到许敬贤嘴边,将乳尖塞进他嘴里。
许敬贤含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尖,舌头在乳晕上打圈,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
女人仰起头,嘴里发出拖长了的娇吟:“啊……欧巴轻点咬……嗯……好舒服……”
纤瘦的那个则拉起他空闲的左手,放在自己臀后。
那只手一触到那团弹性惊人的臀肉,五指便不自觉地陷了进去,像陷入一团温热的年糕,指腹触感又软又糯。
女人扭着腰,让臀肉在他掌心里挤压变形,同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声说道:“欧巴,我叫秀彬,是唱片的,您听过我的歌吗?”
许敬贤松开嘴里那颗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乳尖,转头看她。这女人脸蛋清丽,眉眼间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妖气,让人想起山野里的母狐狸。
“没听过。”他回答得很诚实。
秀彬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妩媚了:“没关系,今晚您可以听我唱一整夜,只不过不是用嘴唱。”
说完她滑下去,跪在先前那个娇小女人旁边,伸手拍了拍对方鼓胀的腮帮子:“哎呀,小艺别一个人霸占欧巴,也让我尝尝。”
小艺吐出龟头,大口喘着气,口水从嘴唇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脸上全是迷乱的表情。
她看了秀彬一眼,让出一些位置。
秀彬便凑上去,伸出舌头,从囊袋的底部开始,沿着整条棒身缓慢往上舔,舌尖经过虬结的青筋,在龟头边缘的棱角处仔细舔了一圈,然后张开嘴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技术明显比小艺好得多,舌头在口腔里灵活地缠弄,脸颊内收形成真空般的吸力,许敬贤立即感觉那里被一股温热湿滑的蠕动着的力量包裹住,爽得他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腰腹本能地往前挺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