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卫左右看了一眼,拉着高兆鑫进了周蓉蓉的卧室,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个透明袋,里面装着两张小照片。
“这是什么?”高兆鑫好奇的接过去一看,发现是两个男人搂着几个全果的女人喝花酒的照片:“什么意思?”
陈警卫说道:“其中一个是我们警署副署长,另一个肯定也不一般。”
“照片很新,说明刚拍不久,而且我是在床头柜下找到的,现场又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可能就是在找照片。”
他怀疑是这些照片害死了周蓉蓉。
毕竟像这种灭口的事从来就不少。
他也是因为和高兆鑫相识多年,相信他的人品,所以才把照片交给他。
“阿西吧。”高兆鑫看着手里的照片低声骂了一句,皱着眉头沉吟了片刻后说道:“照片的事别传出去,继续从死者身上入手调查,同时盯住你们副署长,另一人的身份我去确认。”
他必须查出真相,既是给死者一个交代,也是给国民一个交代,把这些丧心病狂的贪官污吏送到监狱里去!
“是!”陈警卫沉声答道。
“叮铃铃!叮铃铃!”
就在此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对高兆鑫露出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拿出手机转身接通:“你说什么?”
高兆鑫立刻闻声抬起了头。
“好,保护好现场。”陈警卫挂断电话后转身脸色阴沉的说道:“高蓉蓉的哥哥也死了,被人割了喉,死亡时间在24小时内,现在过去看看吗?”
“走!”高兆鑫立刻做出决定。
两人来到高蓉蓉哥哥家中,这是一栋老式独门独院的民居,死者就倒在沙发上,血液将沙发布都给染红了。
“组长,检察官。”现场的警员上前汇报情况:“被人一刀割喉,家里有翻找的痕迹,像是入室盗窃杀人。”
高兆鑫和陈警卫对视一眼,两人立刻在屋里搜寻起来,但没发现照片。
……
主卧房门被许敬贤用脚后跟轻轻踢上,木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声响,将楼下的电视声和韩秀雅的存在一并隔绝在外。
林妙熙被他半搂半推地带到床边,空调冷风正从出风口徐徐送出,吹得她裸露的小腿起了一层细密的酥栗。
“欧巴,真要试那个?”林妙熙坐在床沿,双手撑在身侧,仰起脸望向他。
米白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裹着她的身子,细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肩头,因为微微后仰的姿势,锁骨窝的阴影更加分明,胸前两团饱胀的软丘将薄薄的丝料撑出浑圆的轮廓。
她刚洗过澡,发尾还带着潮意,白皙的脸颊被热水蒸出两团绯粉,眼眶里水蒙蒙的,分明是已经默许了,却还要再问一遍。
许敬贤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妻子。他抬手松开领口,不急不缓地解着衬衣纽扣,指节粗长,每一都带着笃定。他看着她,就是……”林妙熙垂下眼睑,纤长的睫毛扑簌簌颤动,咬了咬下唇才软糯地开口,“就是觉得那里……脏。”
“洗过澡了还脏什么?”许敬贤把衬衣扔在床尾凳上,露出精壮的上身,胸膛宽阔,腹肌紧绷绷地码成几块,腰侧两条人鱼线没入西裤的裤腰。
他单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俯下身来,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拇指从她软嫩的唇瓣上碾过去,“妙熙身上,哪儿都是香的。”
林妙熙耳根子烧起来,嘤咛一声偏开头,正想说什么,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滚热的嘴唇覆上来,舌尖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地搜刮她口腔里的甘涎。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鼻子里发出软绵绵的哼吟,纤细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脖颈,仰着修长的粉颈应和他。
他嘴里有淡淡的清酒味道,是晚饭时喝的,被唾液化开后变得甜醇,渡进她檀口里,搅得她舌根酥麻。
吻了片刻,许敬贤松开她,看着她被亲得嫣红欲滴的唇瓣,满意地直起身。
他转身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从里头取出一个深色绒布袋。
袋子落在床垫上时有分量地沉了一下,拉开系绳,里头是一管润滑液、一枚硅胶质地的狐尾肛塞,银灰色的毛茸茸一大簇,还有几颗大小不一的跳蛋和一支玫瑰金色的震动棒。
林妙熙看见那簇尾巴,脸腾地红透了,瞳孔都缩了缩:“这是什么……”
“给你准备的。”许敬贤拿起那管润滑液拧开盖子,指尖沾了些透明的啫喱,捻了捻,滑腻腻的,凑到她鼻尖前,“先帮你松松后头,不然等下疼的是你。”
他把润滑液搁在床头柜上,又从抽屉里翻出一条崭新的黑色蕾丝眼罩。
林妙熙还没反应过来,眼罩已经被他蒙上了,视野一黑,其余感官顿时变得格外敏锐。
她听见他脱裤子的窸窣声,皮带金属扣碰撞的轻响,然后是床垫沉下去的弹簧响声。
“欧巴……我看不见了。”她伸手去摸,掌心碰到他发烫的胸膛,刚要缩回来,手腕却被他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