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长早些休息。”许敬贤听出送客的意思,站起来鞠躬后往外走去。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金士勋微眯起了双眼,等家门关上后,他的目光才再次落在文件袋上,半是喜半是忧。
他总对许敬贤那一份不放心,毕竟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叫作秘密。
更何况,他这份里面没有许敬贤的照片,但是许敬贤那份里肯定有他的照片,光凭这一点就让他很不舒服。
……
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许敬贤没回家打扰两位嫂子。
而是去了孙言珍家。
在路上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洗漱刷牙化好妆换上衣服等着接客。
许敬贤到了后直接敲门。
“咚咚咚!”
敲完门就后退一步,让孙艺珍通过猫眼能看清是自己,其实他个人不喜欢用猫眼,因为他总怕正再往外看的时候,外面也有一只眼睛在往里看。
孙言珍连忙拉开房门,带着一阵沐浴后的甜香扑进许敬贤怀里,软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吊带睡裙压在他胸膛上,仰起粉嫩的脸蛋,声音里掺着幽怨:“欧巴你怎么那么晚来啊,人家好困的。”
她刻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韩国传统服饰,秀发挽成发鬓固定在脑后,露出一截雪白娇嫩的鹅颈。
裙装的上衣短小紧窄,裹着绵软饱胀的酥胸,下身是蓬松的长裙,腿上的黑丝隐约从裙摆间透出,脚上踩着一双红色高跟鞋。
整个人宛如从古画中走出的仕女,却又因那黑丝与红底高跟透着一股妖冶的反差。
许敬贤单手搂住她的纤腰,将她往屋里带,顺手关上了门。
“我那么晚了都要来你这里,不正说明我喜欢你吗?”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慵懒的调侃,随即便松开手,径直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西装外套随意丢在一旁的椅子上。“我有点累,今晚交给你了。”
孙言珍站在床边,白皙的脸颊飞起两抹酡红,胸口因方才的扑抱而微微起伏。
她对这种事情早已习惯,抿了抿唇瓣,千娇百媚地嗯了一声,然后在床边轻盈地转了一圈。
裙摆飞扬,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与红色高跟鞋交替闪现,大腿根部在黑丝映衬下透出丰腴的肉感。
她含笑爬上床,手掌撑着床垫,缓缓俯身。
粉色的短上衣被胸前的饱胀撑得绷紧,随她的动作挤出诱人的凹陷。
她凑到许敬贤耳边,吐出温热的气息,软糯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声音绵软娇腻:“欧巴,请交给我吧。”
许敬贤抬手抚上她挽起的发鬓,指腹摩挲过秀发,而后顺势滑到她脑后,稍稍用力将她往身下按。
孙言珍会意,顺着那股力道往下挪,裙摆铺散在床单上,黑丝包裹的膝盖跪在他腰侧。
她伸出手,纤纤素指笨拙却认真地解开他的皮带扣,拉下拉链,拨开内裤,那根早已半硬的肉茎弹跳而出,暗红色的龟头狰狞跳动,青筋盘绕的棒身散发着雄浑的气息。
她将碎发别到耳后,露出娇俏的侧脸,缓缓俯下头颅。
先是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过龟头顶端的马眼,带起许敬贤腰腹肌肉的条件反射式绷紧。
她尝到微咸的腥涩味,却没退缩,反而张开樱桃小口,用柔软的双唇包裹住整个龟头,像吃糖果般轻柔吸吮,同时舌尖在肉冠沟里来回刮蹭。
许敬贤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喘息,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节隐在她发鬓间。
孙言珍另一只小手捧起他沉甸甸的囊袋,软嫩的指腹隔着皱皮轻轻揉捏两颗肉丸,感受到它们在掌心滚动。
她将肉棒含得更深了些,口腔里湿热滑腻的软肉裹着棒身,舌面贴着青筋盘绕的柱身来回舔弄,贝齿小心地收着,生怕磕碰到。
她起伏着头颅,檀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透亮的唾液从唇角溢出,顺着棒身淌下,拉出银亮的丝线。
许敬贤微微撑起上半身,俯视着胯间那张清纯脸蛋被自己的阳具塞得鼓胀变形,粉色的唇瓣撑成薄红的一圈,香腮不住凹陷。
他伸出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溢出的津液,随后又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感受龟头挤开窄小喉口的紧致绞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