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肉丝美腿夹住了许敬贤的脑袋,膝弯不住地打颤,丝袜磨在沙发面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屁股肉被许敬贤捏得红了一片,五个指头印子清清楚楚地印在雪白的臀瓣上。
“啊……许科长……别、别舔那儿……”她到底还是把嘴松开了一瞬,歪过头去喘着气求饶,声音又娇又黏,眼眶已经泛了红。
许敬贤腾出嘴来,把她的臀瓣又掰开些,舌头寻到那颗胀得发亮的花蒂,用舌尖打着圈儿地痴缠。
他嘴里不紧不慢地说:“林总编这儿的毛病不小,得好好儿剖析剖析。”话音刚落又把那颗嫩豆子吮进嘴里,用嘴唇抿住往外轻轻扯了扯。
林妙熙整个人猛地一弹,小腹剧烈地起伏,两只手死死攥着沙发垫子,指甲把皮面掐出吱吱的响声。
她嘴里迸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蜜穴剧烈地抽缩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浆水从穴口喷射出来,溅了许敬贤满头满脸。
那水柱断断续续射了好几股,后头又涌出一大泡粘稠的蜜汁,顺着他的下巴淌到了脖颈窝里。
许敬贤松开嘴,用舌头慢腾腾地把溅到唇边的蜜液舔干净,然后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渍,在她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肥软的肉瓣荡开一波白花花的肉浪。
“才刚开始就感动成这样,林总编可真是性情中人。”他哑着嗓子说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林妙熙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缝里去,浑身软得差点撑不住身子,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住地痉挛,丝袜被淫水泡得湿塌塌地贴着腿肉。
她张着嘴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些力气,扭过头去哀怨地瞪了许敬贤一眼,嘴唇翕动着还没说出话——
“咚咚咚!”
敲门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林妙熙吓得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要从许敬贤身上翻下去。
许敬贤一把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另一只手捂住了她湿漉漉的小嘴,随即朝门口扬声道:“我在接受记者采访,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门外安静了两秒,赵大海粗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是,科长。”
脚步声渐渐走远,一路移到检察室的大门口才停住。
赵大海往门框上一靠,点上根烟,两眼警惕地扫着走廊。
方才办公室里头叽叽咕咕的水声和女人闷在喉咙里的叫唤他听得一清二楚,那声音吸溜吸溜的,就像人蹲在路边吃杂酱面,面条嘬得又狠又急。
他吐了个烟圈,心想科长这采访怕是一时半会儿完不了。
办公室里,林妙熙还僵着不敢动,心跳声震得耳膜嗡嗡直响。
许敬贤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在她耳根子后头低声说:“继续啊林总编,采访才刚开始呢,你要是嗦不服我,这独家可拿不到。”
林妙熙咬着唇,重新俯下身去,握住那根依旧硬邦邦竖着的肉棒,张嘴含了进去。
这回她不敢再分心了,认真地用唇舌伺候起来。
她把整根鸡巴吞到喉咙最深处,直到嘴唇碰着毛丛,龟头抵着食道口那一圈软肉才停下。
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把龟头裹得紧紧密密,食道里头的嫩肉蠕动着,像要把精液从里头榨出来似的。
她就这么深喉了十几秒,才慢慢把鸡巴退出来,换口气又吞回去,反反复复,一次比一次吞得更顺畅。
许敬贤也没闲着,他重新用嘴伺候起悬在眼前的蜜穴。
舌头一会儿钻进穴口勾弄里头湿滑的肉褶,一会儿又绕着充血的花蒂画圈。
有时他干脆张开嘴把整朵肉花裹住,像婴儿吸奶似的大力吮吸。
林妙熙的花浆被他嘬得一股一股往外冒,顺着臀沟淌下去,把扯破的丝袜泡得黏黏糊糊。
他另一只手指蘸了些蜜汁,抵在那朵翕张的雏菊上缓缓打转,指节试探着往直肠里挤进去小半个指甲盖的深度,肠肉立刻紧紧地咬住指尖。
林妙熙被上下夹攻,浑身上下没一处不酥不麻。
可她不敢再叫出声了,只能把呻吟全闷在含鸡巴的嘴里,两片腮帮子凹进去用力嗦着,把舌头垫在下牙膛上托着肉棍底筋来回蹭。
整个办公室里只有肉体挤压的咕啾声、口水吞咽的呼噜声,还有沙发皮面被膝盖碾来碾去的吱嘎声。
两人身上都挂了一层细密的油汗,空气里弥漫着雌性蜜液的甜骚味和雄性麝香般的气息。
时间在这间阳光正好的办公室里一分一秒地流淌,窗外的车鸣声远远传来,显得屋里愈发闷热稠密。
林妙熙不知道自己换了多少个姿势去含那根鸡巴了,只知道脖子酸得发僵,嘴唇也磨得发麻,口腔里全是那根肉棒特有的腥涩味儿。
许敬贤的舌头倒是不再疯狂进攻了,间或慢悠悠地在穴口舔上一两口,像是在品什么好茶似的,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她穴里蜜汁流个不停,把他胸前衬得一片濡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