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毛发遮挡,光洁白嫩的耻丘下,那道蜜裂就这么毫无遮掩地袒露在冷气里。
唇瓣紧闭,只在最顶端微微露出一丁点肉芽的尖儿,泛着湿亮的水光。
许敬贤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瓣嫩肉。
里面的嫩肉是更深的粉色,已经有些湿润了,透明的蜜汁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他用指尖点了点那颗还没完全露头的嫩芽,孙言珍立刻浑身一抖,两条腿猛地绷直,黑丝裹着的小腿肚子轻轻发颤。
“湿成这样了。”许敬贤把沾在她穴口拉丝的清亮粘液展示给她看,“刚才踩我鸡巴的时候就湿了?”
“没有……没有……”孙言珍摇着头否认,但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酡红如醉,嘴唇翕动着说不出更完整的话。
许敬贤解开自己的腰带,拉链早就被孙言珍刚才在桌下扒拉开了,粗长硬硕的肉茎从内裤里弹出来,紫红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粘汁。
茎身上青筋盘绕,整根粗得她一只手都圈不住,此刻硬邦邦地向上翘着,龟头抵着他的肚脐。
他用龟头在她穴口蹭了蹭,沾满那层腻滑的蜜浆,龟头冠在嫩唇间滑进滑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窄小的穴口被粗圆的龟头顶得微微凹进去,两瓣嫩肉被迫分开,堪堪含住龟头的前端。
“欧巴,慢一点……太粗了……”孙言珍的身子绷紧了,两只被按在头顶的手握成了拳头,纤细的指节攥得发白。
许敬贤没理会,腰一沉,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嫩肉,寸寸没入。
潮湿闷热的蜜腔肉壁层层叠叠地缠上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啜着入侵的巨物。
刚进去三分之一,就遇到了阻力——窄径太紧,嫩褶一圈圈地箍着棒身,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颗粒在阴茎表面磨蹭。
“啊……好胀……”孙言珍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塌了下去,臀反而翘得更高了,两条黑丝腿在桌边踮着,脚趾蜷缩成一团,丝袜在脚尖处拉出细密的褶皱。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掐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拉。
同时腰胯用力往前一顶,整根粗长肉茎破开层层媚肉,直抵最深处。
龟头撞上一团软中带硬的肉环,那是子宫口的位置。
“嗯啊……”孙言珍闷哼一声,身子弓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得了自由却不知道该放哪儿,最后只能抓紧桌子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
许敬贤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那根紫红色的粗茎把她嫩粉的小穴撑到了极限,穴口一圈嫩肉被绷得近乎透明。
他缓缓抽出来半截,棒身上裹满了她黏腻透亮的蜜液,滴答滴答地往下淌,在她大腿内侧的黑丝上洇出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又狠狠撞了进去,啪的一声闷响,龟头再次抵住最深处的肉环。
“疼吗。”
“不……不疼……就是撑得慌……”孙言珍喘着气,回头看他,那张清纯的小脸上已经布满了情迷意乱的酡红,眼角沁出一滴泪珠挂在睫毛上,“欧巴的东西太大了,每次都撑得我好胀……”
“就是要让你记住。”许敬贤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每一次都碾过窄径深处那块粗糙的嫩肉,直撞到子宫口才停。
不是连续的抽插,而是一下一下,拔出大半截,再整根没入。
噗嗤。噗嗤。噗嗤。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相撞的声响在包间里回荡。
孙言珍趴在桌上被撞得身子往前滑,两只手拼命抓着桌沿也挡不住那股冲力。
她裹着黑丝的脚尖在地上拖来蹭去,高跟鞋早就甩掉了一只,另一只也松松地挂在脚趾上晃荡,最后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欧巴……欧巴……轻点……桌子……桌子在晃……”孙言珍的哀求断断续续,被撞得说话都不连贯。
包间里的桌子确实被撞得往前挪了几寸,桌腿在地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她的两只奶子在桌面上被挤扁,又从边缘挤出两团白花花的软肉,随着身体被撞击的频率在桌沿上来回蹭,乳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起来,在微凉的桌面上磨得红肿充血。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光滑的脊背,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攥住那团挤扁的嫩乳,手指陷入软糯的乳肉里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桌面上,腰胯撞得更深更快,整根粗茎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不停出入,每一次都带出一圈嫩红的穴肉,再狠狠塞回去。
“以后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嗯啊……”孙言珍摇着头,声音里带上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