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俯身的动作让他的腰胯往上提了半寸,鸡巴在穴里换了个角度刺进去,龟头碾过一处软肉,宋涟漪浑身一颤,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吟,小穴不由自主地狠狠绞了一下。
宋涟漪呜咽了一下,脸埋在桌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被撞得上下颠动的身体和那双已经失神泛白、半睁半闭的眼睛证明她现在什么也思考不了。
小穴里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蜜肉裹着那根粗硬的巨根疯狂蠕动吸吮,被抽出时翻出嫩红色的黏膜,插进去时又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湿闷水声。
许敬贤双手死死扣住宋涟漪那两瓣肥软弹滑的蜜桃臀,十指深深陷进绵厚滑腻的臀肉里,腰胯发疯似的向前猛顶,粗长硬硕的巨根每一下都整根贯入那湿热紧窄的蜜穴深处,耻骨撞击臀肉的啪啪闷响混着囊袋拍打穴口的湿腻水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不休。
宋涟漪上半身完全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那张方才还在审阅的报关单早被她的手指攥成一团皱纸,散开的青丝铺了半张桌面,随着身后的撞击不住地前后晃荡。
她胸前那对绵软饱胀的肥硕乳瓜被压在桌面上,白皙软糯的乳肉从胸侧挤溢出来,两粒硬挺的深红色奶头在光滑的桌面上来回磨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
“慢……慢一点……太深了……唔——!”宋涟漪的声音被顶得断成碎片,嗓子眼儿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哀吟,整张粉脸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涎液从嘴角淌下来拉出一道银亮的长丝。
她被黑丝裹着的修长美腿打起了摆子,脚趾在高跟鞋里蜷成一团又舒开,脚踝处绷出一道柔美的弧线,膝盖不受控制地往内扣。
小穴里那层层叠叠的蜜肉被巨根反复碾磨撑开,每一次抽出都翻出嫩红色的媚肉,每一次贯入又挤得蜜汁咕啾作响,粘稠淫靡的白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半褪在膝弯的黑丝洇出一片片湿痕。
许敬贤俯下身去,一只大手从前面绕过来用力攥住她悬在桌沿晃荡的左乳,手掌根本包不住那团硕大的奶肉,只能勉强握住下半截,指缝里挤出的白肉软糯得像要化开的年糕。
他俯身的动作让腰胯往上提了半寸,龟头在穴里换了个角度狠狠碾过一处软肉,宋涟漪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挤出长长的一声闷吟,小穴不受控制地狠狠绞紧,温热蜜汁浇在龟头上又被捅得四下飞溅。
“不要了……我真的……受不住了……”宋涟漪呜咽着求饶,嗓子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但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肥软的臀肉贴上许敬贤的小腹,下意识地往上迎凑。
许敬贤直起身子,双手重新扣紧她的腰窝,开始更大力更快速地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磨一下又迅速抽回,紧接着又是一记更重的贯入。
宋涟漪整个人被撞得上下颠动,屁股荡开一波接一波的肉浪,小穴里的蜜汁在反复碾磨下搅成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个不停。
许敬贤喘着粗气,腰眼的酸胀越积越满,精关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今天发挥得确实不怎么好,从进来到现在满打满算也就半小时的样子,但那股要喷发的势头已经到了极限。
他干脆不再刻意控制节奏,双手将宋涟漪两瓣肥臀用力往外掰开,露出中间那道被插得红肿外翻的淫媚穴口,腰胯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抽送,整根巨棍像打桩机一般在湿淋淋的穴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湿闷水声。
“唔——!”许敬贤闷哼一声,腰眼一麻,粗壮的棒身深埋在最深处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猛灌进子宫口,突突的喷射力道让宋涟漪小腹跟着一阵抽搐。
她趴在桌上,被热精浇得浑身止不住地哆嗦,两条黑丝美腿绷得笔直,脚尖在高跟鞋里蜷紧又松开,半张的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
许敬贤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根仍半硬着的巨棍又抖了两下,将最后几股稠厚如膏的精种也尽数浇灌进去,这才慢慢从穴里退了出来。
被堵在里头的浓稠精浆混着淫水顺着红肿外翻的穴口泊泊涌冒出来,拉出一道粘稠的白丝,滴答滴答落在她褪到膝弯的黑丝上,又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洇出几道乳白色的湿痕。
宋涟漪瘫在办公桌上喘了好一阵,好半天才撑着手肘从桌上慢慢直起身子。
满头青丝散乱地铺在肩上和后背上,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泛红的腮侧,原本盘得不苟的发髻早就彻底散了架。
她的粉靥上浮着两团浓酡的潮红,那双好看的眼眸里蒙着一层雾气,眼尾飞起两抹殷红,长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整个人看上去失神又迷离。
她转过身来,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好顺势靠在许敬贤怀里,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汗湿的衬衣胸口上。
嗓子早叫哑了,开口时声音沙沙的,带着情事刚过的慵懒和娇媚:“许检你今天好厉害啊。”
尽管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被这个人用威胁和手段攥在手心里的,可与之鼓掌的确是一件让人浑身酥软、脑子发空的事。
虽然她独守空闺时自己也能手曲一指消解一二,但手指终究只是手指,跟这根又粗又硬、能把人填得满满当当的真东西比起来,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每次被许敬贤压在身下时,身体里翻涌的那股欲潮不是独处时能比的,那是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自己给不了自己。
许敬贤低头看着怀里这具丰熟美艳的肉体,伸手捏住她下巴将那张醉红娇靥轻轻抬起来,拇指在她湿软的唇瓣上蹭了蹭,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很大度地开口说道:“别一口一个许检了,我们都什么关系了?还喊得那么见外?以后叫我爸爸就行。”
宋涟漪听完这话,嘴唇动了动,眼皮往上翻了翻,一双雾气未散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
她那一口老槽堵在嗓子眼儿里,实在不知从何吐起。
叫爸爸这种事,他怎么就能这么理所当然地说出口来?
可她转念一想,跟这个人相处到现在,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于是她干脆没接这个茬,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算是默认了。
许敬贤也不在意她嘴上叫不叫,反正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他把手从她下巴上移开,拍了拍她光滑的肩头,语气恢复了几分正经的模样:“我不耽误你工作了,待久了的话对你影响不好。”
今天发挥实在不佳,从进去到出来拢共也就半个小时的功夫,比他平日的水准差了不少。
不过话说回来,早上跑了趟炸鸡店,又去了蔡东旭家的聚会,还中间处理了一桩逆子弑父的破事,情绪上确实波动大了些,状态没稳住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