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因为强烈刺激而变得酡红,额角渗出细密的香汗,一缕秀发被汗水打湿贴在了额头上,随着她摇头的动作不停甩动。
许敬贤将遥控器别在腰间,缓步走到她身侧,在床沿坐下。
床垫凹陷下去,孙言珠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的方向微微倾斜,那些跳蛋的位置也因此产生了细微的位移,乳首上的两颗滑到了一侧,震动便从正中的乳孔偏移到了粉嫩的乳晕上,刺激得更深更痒。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了她被跳蛋紧紧压住的右侧乳首,将它连带着那枚振动着的小东西一同捏在指尖揉捻。
硬挺的蓓蕾在他的指腹间变得愈发充血挺立,从粉红色变成了殷红色,像是被揉得快要破皮的樱桃。
孙言珠发出“呜——”的一声长吟,奶球不受控制地向上弹动,软糯糯的乳肉荡开一波波白花花的肉浪。
“你看看你,就这么敏感?”许敬贤低笑道,另一只手下滑到了她湿漉漉的穴口,指尖在那两瓣被跳蛋夹在中间的大阴唇上来回划弄。
他的指腹沾上了黏腻温热的蜜液,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他轻轻拨开左侧的那枚跳蛋,露出那粒早已充血红肿的花蒂,小小的嫩芽此刻已经胀大了近一倍,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硬硬地挺立在晨风里,像是熟透了的剥皮果肉。
他曲起中指,对准那粒娇弱的淫核轻轻一弹。
“呜——!!”
孙言珠的整个下身都在那一瞬间弹跳了起来,即便被皮带绑着,她仍旧以一种暴力的幅度向上挺动臀部,挂在腿根处的淫液被这股力道洒出几滴,溅在许敬贤的手臂上。
她的子宫颈剧烈地抽缩着,甬道深处的软肉痉挛着绞紧再松开,一股透明中带着些许浊白的浆水从穴口喷溅出来,将一直在穴口颤动的那枚跳蛋滋得湿透,仅仅是被弹了一下阴蒂,她就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
许敬贤却在最后一刻按下了遥控器的停止键。
所有跳蛋在同一瞬间停止了振动。卧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孙言珠粗重的喘息声和口球下含混的呜咽声。
她被硬生生搁在了高潮的临界点上,那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在最后一秒钟被堵了回去,卡在宫颈口和尾椎骨之间不上不下,酸胀难耐得要命。
她的腰肢抖得厉害,两条被掰开的美腿拼命地想挣脱束缚夹在一起,白嫩的大腿肉绷出肌束的线条,被丝袜勒住的腿根软肉因为用力而变得更加鼓胀。
她侧过头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望着许敬贤,眼神里满是哀求、哀怨和幽怨,口球下努力地发出“嗯……嗯……”的撒娇声,乞求他让自己泄出来。
“急什么?”许敬贤伸手抚上她的大腿,隔着丝袜揉着那截丰腴的软肉,“这才刚开始,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地让你舒服?”
他又按下了开关,八枚跳蛋重新振动起来,这次他选的是间歇模式。
跳蛋每振动五秒便停止两秒,然后再振动五秒,如此反复循环。
这种时快时慢、时有时无的节奏比持续振动更加折磨人。
孙言珠的感官被这断续的节奏搅得彻底紊乱,刚被推到酥麻的浪尖上就猛然停住,等她稍稍缓过一口气,又被新一轮的振动席卷全身。
她的小腹反复地绷紧又放松,原本平坦的肚皮因为腹腔内的持续痉挛而出现了浅浅的凹痕,透过薄薄的皮肤能看到子宫部位的肌肉在一抽一抽地跳动,像是一只被捉住的蝴蝶在垂死挣扎。
她脸上的泪水已经流了下来,顺着眼角滑过太阳穴,没入鬓边的秀发里。
涎水从口球的孔洞不断漫溢出来,顺着两腮淌过脖颈,流进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泓晶亮的水塘,与那里残留的昨夜精垢混合在一起,变成一种暧昧的乳白色浊液。
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雪白的皮肤上泛出了一层油亮亮的香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雌性发情时特有的甜骚气息,混合着昨夜残余的雄性精浆腥味,搅成一锅浓稠的淫靡之雾。
许敬贤冷眼看着她这副被快感折磨得生不如死的模样,心里不仅没有半分怜悯,反而有一种近乎暴虐的兴奋在慢慢升腾。
他就喜欢看她被自己牢牢掌控、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样子。
他将遥控器的档位调到了最高的那个档位,不再间歇,是持续以最高频率振动,同时他将遥控器随手搁在床尾,俯身压到了孙言珠身上。
他将自己的重量全部压在了那具不停扭动的胴体上,右手解开她脑后的皮带,将湿漉漉的口球从她嘴里拽了出来。
一大股混合着唾液的涎水从她张成圆形的小嘴里流出,沿着嘴角淌了一枕头。
“啊……啊哈……欧巴……求求你……欧巴……让我去……我真的受不了了……呜呜……欧巴……”口球一被拿开,孙言珠便立刻哑着嗓子哭喊起来。
她的舌头被口球压得有些发麻,说话时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泣音。
她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将她那张秀气温婉的脸蛋哭得梨花带雨,惹人怜惜到了极点。
“受不了?”许敬贤低头舔掉她眼角的泪水,咸涩的津液在他舌尖化开。
他随手将她身上的一枚跳蛋扯掉,但其余七枚仍旧在她敏感之处疯狂振动,她的身体便始终处于近乎崩溃的高压状态。
他的唇从她眼角一路向下,吻过她泪水打湿的鼻翼,吻过她嘴角残留的唾液,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充血挺立的乳首,用力一吸——
“啊——!”孙言珠发出一声尖叫,腰肢猛烈地向上弹起,雪白的小腹撞在了许敬贤坚实的腹肌上,那根早已怒涨坚挺的滚烫巨物便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