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许敬贤有枪是真敢开啊!
原本拥挤的灵堂里瞬间荡然一空。
许敬贤捡起自己的枪,把陈警卫的枪还给他,并且随口说道:“谢了。”
“不……不客气。”陈警卫磕巴道。
许敬贤说道:“你们带着两个孩子先出去,我要单独跟周夫人聊聊。”
领导总该承受更多额外的工作。
“是!”陈警卫示意众人撤离,他亲手从周夫人手里抱走两个孩子出门。
灵堂的门关上后里面瞬间变得昏暗起来,只剩下一男一女和一具棺材。
周夫人惴惴不安的站了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许敬贤弱弱说道:“检察官大人,我丈夫真不在棺材里,我亲眼看着我公公的尸身被放进去的。”
她也知道许敬贤在怀疑什么。
“这个先不谈。”许敬贤拿出雪茄走到棺材前拔出一支香点燃,然后又把香插了回去,吐出一口烟雾:“周承南这些年犯了那么多事,他如果被抓住的话你可能会被按照同犯处理。”
“不!他的事我都不知道……”周夫人俏脸勃然色变,焦急的想撇清关系。
许敬贤打断她:“你确定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确定没花过他的赃款?”
周夫人顿时被说得哑口无言。
“夫人,你也不想去坐牢吧?而想要得到自由就得失去一些。”他开口时语气慢条斯理,目光却像剥衣服似的,从她微微起伏的胸襟一路滑到跪坐时贴在蒲团边的大腿。
周夫人抬起头,孝帽下那张素净的脸蛋刹那间涨得绯红。
她读懂了那双眼睛里毫不遮掩的含意,心房猛地揪紧,嘴唇翕动了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急促的呼吸颤颤巍巍,胸口在麻衣下大幅起伏。
想要俏,一身孝,素白孝服衬着的这副羞愤模样,反教她那张原本清秀的面孔平添了三分诱人的风情。
许敬贤并不着急,反而故意往棺材旁多走了半步,手指在棺盖边沿轻轻叩了叩,像在给里面那位打招呼。
他侧过脸,对着周夫人玩味地勾起嘴角:“跟你老公比起来,我已经算是圣人了。难道夫人你真想坐牢吗?”
棺材里的周承南把外面这番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额头青筋暴凸,五指抠进棺材盖内侧的木纹,恨不得一脚踹开盖板冲出去拼命。
但外面全是条子,他的案底厚得像砖头,冲出去无非是自投罗网。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在心底反复默念:没事,老婆肯定不会臣服这种荒唐无耻的威胁。
周夫人跪在蒲团上,洁白的贝齿紧咬着红唇,小手反复绞着孝服的麻绳腰带,脸蛋红得如同烧透的晚霞。
她脑袋里乱糟糟的,两个孩子还在外面,丈夫又犯下那些事,自己确实花过那些沾染血腥的钱。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女人,监狱那种地方光是想想就让她不寒而栗。
良久之后,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着抖:“你……真的能不起诉我?”
棺木内,周承南瞬间气血上涌。
他咬牙切齿地把眼眶憋得通红,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想掀盖而出,但理智死死按住了他,还没到那一步,她只是在犹豫,她怕坐牢,每个女人都会怕,这不算背叛。
他近乎偏执地在心里给自己催眠:她是爱我的,她只是在害怕。
“当然。”许敬贤不再给她反刍的余地,上前一步抱住了她。
孝服的麻料粗糙地硌着手掌,但底下那具身子却温软得惊人,被揽住的腰肢不及一握,臀侧紧贴着他西裤前裆那一块的布料轻微地摩挲,少女般的娇怯与熟妇般的腴润在她身上拧成了一股矛盾的风韵。
他稍一使力,便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面朝棺材摁在了棺盖上。
麻绳腰带被扯松的声响在空荡的灵堂里格外刺耳,素白孝衫从肩头剥落,堆叠在臂弯处。
她自锁骨以下大片细滑雪肌暴露在烛火跳动的昏光里,裹着胸脯的是一件素白棉布小衣,被饱满的乳峰撑得几欲绽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