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套路。
周承南点点头,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这时候还会再信赵今川的话?
就因为要套路周承南,所以纵然已经很晚了,但特检组的人都还没走。
许敬贤回到办公室,拍了怕手吸引昏昏欲睡的众人的注意力,将刚得知的情报说了出来,让大家讨论一下。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精神了起来。
“太好了!这相当于抄近路啊!”
“是啊,如果一步步调查赵今川指使杀人的证据,那难度可太高了。”
“仁合会就是仁川发家的,在那边有错综复杂的关系,我建议执行任务的人员最好全都从首尔这边抽掉。”
“现在还不确定具体码头,离交易还有五天,最好早些过去踩踩点。”
结合众人的建议,许敬贤很快做出了安排,他就是仁川人,所以明天他先带人去仁川,其余人等他的消息。
执行抓捕的人员全部从首尔抽调。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12点了。
让许敬贤没想到的是大嫂还没睡。
许敬贤推门进来,反手将门轻轻合上。
他还穿着白天的白衬衣,领带松了半截,袖子卷到小臂,身上带着深夜的凉意。
一抬眼便看见沙发上的大嫂,他脚步顿了顿,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双黑丝小脚上,又移回她微醺似的眼波里,笑着问了句:“大嫂,那么晚了还没睡?”
韩秀雅勾了勾黑丝包裹的脚背,那脚尖在半空中画了个小小的弧,声音软得能拉出丝来:“当然是在等妹夫你啊。”她心里早盘算好了,身为大学老师,今晚非要好好“辅导”妹夫做一做那填空题不可,教书育人,重在育人,尤其重在用身子去育。
许敬贤走过去,手臂一伸便将她揽进怀里。
韩秀雅丰腴的身子顺势偎了过去,软绵绵的胸脯压在他胸膛上,隔着衬衣都能觉出那两团软糯的份量。
他低头嗅了嗅她发间淡淡的香气,手掌在她腰间收紧了半分:“妙熙睡了吗?”
“早睡了,她最近很累。”韩秀雅抬起手,纤纤玉指贴上他的脸颊,指腹慢慢摩挲着他下颌的棱角。
她仰起脸望着他,桃花眼里汪着一泓楚楚动人的柔光,声音压得低低的,“所以就别再辛苦她了。”
她说着,指尖从他脸颊滑到喉结,又顺着领口探进去半分。
那眼神里的意思明明白白的,小姑子累了,那今晚就让我这当嫂子的来替她承下妹夫这身火气,里里外外都替她接住。
许敬贤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耳根上:“你好骚啊。”
韩秀雅嘻嘻一笑,涂着浅色甲油的指尖在他胸口画着圈,抬起眼帘反问道:“不喜欢吗?”
“我还是比较喜欢你端庄的样子。”许敬贤盯着她的眼睛,手掌在她腰侧缓慢地摩挲着。
韩秀雅眨了眨眼,那妩媚的神色竟真的像潮水般从脸上褪去了。
她微微别过脸,睫毛轻颤着垂下去,腮边浮起两团娇羞的酡红,咬着下唇的贝齿松了又紧,整个人就变回了那个温婉矜持的大学教师。
她双手抵在他胸口,做出推拒的模样,却偏生十根手指都软得没半分力气,欲拒还迎地娇声说:“敬贤,别这样,妙熙就在楼上,她会听到的,求你了……”
那声音颤悠悠的,带着压着的哭腔和隐忍的喘息,活脱脱是被妹夫轻薄却又不敢声张的端庄嫂子。
许敬贤只觉小腹猛地一紧,一股邪火直窜上来,胯间登时硬挺挺地顶了起来,隔着西裤胀出一团帐篷似的轮廓。
“就是这个味儿。”他身子往前一欺,将她压进沙发柔软的靠垫里,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便吻了上去。
嘴唇相贴的瞬间,韩秀雅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轻吟。
他的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去,搅着她的香舌纠缠,津液交换时发出细微的啧啾声响。
她被他吻得气息紊乱,睡裙的细肩带从肩头滑落,露出一侧绵软饱胀的乳房。
许敬贤的手掌随即覆了上去,五指陷入那滑腻腻的乳肉里收拢揉捏,白嫩嫩的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松手时颤巍巍地弹回原状,留下浅浅的指痕。
他拇指按住那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粗暴地画圈,指腹能觉出乳晕上细细的颗粒感,随即又两指捏住那硬挺的蓓蕾搓扁拉长,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扯得绷成锥形,一松手便弹回荡开一圈白腻的乳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