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宋蕙荞的身体侧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
宋蕙荞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他从腿弯处抬起来。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臀瓣微微张开,湿泞不堪的雌鲍从臀缝里露出一线粉红的湿痕。
还在翕张的穴口往外吐着精浆,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大腿被抬起来的弧度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连菊穴的粉嫩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敬贤扶着重新硬挺的肉茎,龟头抵在那道湿泞的裂缝上,借着精浆和蜜汁的润滑只轻轻一顶,整个龟头就陷了进去。
被他手指开拓过的蜜径依旧紧得要命,穴口那圈嫩肉立刻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在龟头冠上。
“嗯……”宋蕙荞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低吟。
侧躺的角度让肉茎进入的方向不同于之前,龟头磨过嫩肉上全新的位置,带给她完全不同的刺激。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碾就跟着抽搐,汁水被挤出噗嗤的湿响。
许敬贤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扶着她那条被抬到半空的大腿慢慢研磨。
粗长的茎身在穴口浅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翻出里头的嫩红媚肉,每一次送入又连带着把那圈肉唇一起顶回去。
被抬高的腿让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发亮,袜口勒出一圈软软的肉弧。
“疼吗?”他在她耳边问,热息喷在她耳垂上。
宋蕙荞咬着枕头套的一角摇了摇头,随即又在龟头蹭过某处时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被碾碎的轻吟。
那是带了颤音的声调,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那股一开始的撕裂感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腹部深处往外扩散的酸胀感,怪怪的,却在每一次抽送时变成一阵酥麻,沿着脊椎直窜上头顶。
许敬贤的腰逐渐加力,开始用龟头在蜜径深处来回碾磨。
这个角度让龟头很容易顶到花径尽头那一团软软的肉环。
每一次龟头顶上去,宋蕙荞的脚趾就隔着丝袜蜷紧一次,小腿肚绷出好看的弧度。
“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吗?”
宋蕙荞摇头的动作带着枕头一起晃动,黑发披散在枕巾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顶到了从未被人碰过的位置,身体里有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某种更深的、更隐秘的空间在向她敞开。
“是子宫口。”许敬贤的拇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正好是在龟头顶到的位置,隔着肚皮画着圈,“从这里进去,就是你的子宫。里面是给孩子住的地方。”
宋蕙荞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消退了一瞬又涌上更浓的酡红。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许敬贤卡在腿弯处的手稳稳托着,只能任由龟头在宫口上轻轻碾磨。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从内部劈开,又像是被填满到喉咙口。
“那里……不行……”她抓着枕头的手指都在发抖。
龟头已经挤进宫口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肉环里。
比阴道更紧数倍的宫颈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冠的凹槽,嫩肉被撑薄到了极限,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
宋蕙荞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脚背绷得笔直,足尖把丝袜撑出细密的褶皱。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是从嗓子眼里直接迸出来的,不像痛苦,也不像欢愉,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让大脑彻底短路的东西。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那一瞬间,什么检察官、什么正义、什么计划全都不见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了。
许敬贤感受到那股比阴道更强数倍的紧箍感。
子宫颈的肌肉环像一根滚烫的橡皮筋死死咬住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