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玻璃和体内滚烫的粗茎形成极端的反差,她的花径骤然绞紧,把肉棒裹得死紧。
许敬贤双手卡住她的臀瓣开始向上顶送。
失去地面支撑的宋蕙荞只能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身体被撞得一上一下地抛起,脚踝交叉处越绞越紧,脚尖在背后绷得笔直。
每一次被顶起来,龟头都完全退出宫颈口只留个尖端卡在里头,每一次落下去,肉棒又整根贯穿子宫径直撞在子宫底上。
“齁哦……齁哦……齁哦……”
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连串鼻音浊音,羞耻心让花径又滚烫了一度,可快感却愈发嚣张地烧遍了全身。
脸蛋在玻璃上被压扁,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
许敬贤低头吮住她的嘴唇。
宋蕙荞的舌头几乎是自己送过去的,在他口中软绵绵地缠着,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银亮的丝。
鼻息交错,呼吸完全融在一起。
她的双眼半闭,眼睑泛着潮红,瞳孔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面孔。
“呜……嗯……嗯呜……”深吻压住了一部分呻吟,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黏糊糊的轻哼。
子宫内壁被蹂躏得充血肿胀,每一道褶皱都敏感到了夸张的程度,龟头刮过时连带着全身的神经都跟着跳。
抽送越来越快。
许敬贤的腹肌撞击着她的臀瓣,每一下都让臀肉荡开一圈肉浪。
结合处精液和蜜汁被搅拌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茎身从被撑开的宫颈口挤出,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肉色丝袜的袜口在一次次撞击中被绷到极限,勒痕深深嵌入腿肉。
第二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宋蕙荞全身骤然僵成一张弓,脊椎反折,头颅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她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腺却像失灵了似的往外涌着清泪,视野里一片模糊。
子宫内壁疯狂痉挛过后便是一阵长时间的抽搐,滚烫的阴精混着子宫里的精液在宫腔里搅成一锅,把子宫撑得更胀了几分。
许敬贤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在最后几下深撞后深深嵌在子宫颈里第二次喷发。
浓稠的白浆从铃口泵出来,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子宫底。
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这下彻底被撑开了,小腹上的凸起肉眼可见地又涨了几分。
这一次他刻意没有退出来,一直射到精囊里积蓄的存货一滴不剩,让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把精液全部锁在子宫里。
然后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就着这个姿势在床上躺下来。宋蕙荞趴在他身上,双腿还缠绕在他腰后没有松开,整个人像个大型抱枕挂在他身上。
之后的夜还很长。
子宫里积蓄的精液太多,龟头稍微退出一点便有白浆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茎身流进阴道、漫过红肿的肉唇,浸透了床单。
许敬贤躺了片刻又翻身,将她摆成双腿大张趴在床上的姿势,肿得不像样的雌鲍从臀缝间敞露出来,精液正从穴口泊泊涌出。
他按住她的后腰重新塞进去,让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在阴道里浅浅抽插,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穴心深处。
宋蕙荞趴在枕头上发出含含糊糊的呢喃,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顺从了。
高潮后的余韵让整个花径都在微微痉挛,肉壁绵软滚烫地裹着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糊糊的咕啾水声。
她已经不再说不要了,甚至在龟头顶到某处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抬臀。
后来又换了一次体位。
许敬贤把她转过身来,让她双膝挂在腰侧、脚踝在背后交叉锁死,整个人正面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床边捧着她的臀瓣上下推送,她汗湿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喉间溢出软糯的轻吟。
这期间她已经不再咬嘴唇,嘴唇自然地半张着,每一下被顶到宫颈时便发出一声拖曳尾音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