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社长称呼不再加上姓了,免得这些女人猜出许敬贤的身份,他们主打的就是隐私性好,让客人玩得放心。
“我向来讨厌做单选题。”许敬贤转身打量着那些婀娜多姿的美女,直接改成了多选题:“我全都要,行吗?”
他的原则就是不抛弃,不放弃!
“当然可以,只要你行就行。”金勋琛愣了一下,暗骂真是贪心的家伙。
随后带着权美娜离开:“我就先不打扰你了,希望科长能玩得愉快。”
权美娜暗道:我也想要留下来啊!
金勋琛和权美娜退出房间,房门咔哒一声合拢。
许敬贤站在圆床边上,面具后的双眼扫过面前这些女人。
一个个穿着各色情趣衣物,薄纱镂空蕾丝皮料,布料少得只能勉强盖住乳首和腿根,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有个子高挑的,黑色吊带袜勒进大腿肉里,上身只挂着一件透明的黑纱小披肩,两颗沉甸甸的酥乳将披肩前襟撑得绷紧,乳沟在纱料下隐约可见。
有身材娇小的,穿着改短的日式水手服,上衣被剪去下半截,露出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下身百褶裙短得堪堪遮住腿根,白色过膝袜裹着纤巧的小腿。
有丰满熟艳的,裹着一件红色细网连体衣,网眼大得能看见乳晕的淡褐色和腿间修剪过的毛发,丰腴的腰身在网衣下挤出软糯的肉感。
有长腿窄胯的,穿着黑色亮皮束腰和同色丁字裤,一双美腿裹着油亮的肉色丝袜,大腿根部被袜口勒出浅浅的红痕。
还有个脸蛋清纯稚嫩的,偏偏穿着白色蕾丝连体内衣,胸前两团软肉将蕾丝撑得半透明,腿间细带陷入粉嫩的缝隙里。
她们全都看向许敬贤,目光黏在那张遮住半脸的面具上,又滑向他西装下鼓胀的胸膛和窄紧的腰身。
高挑黑丝的那个最先开口,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手指轻轻搭上许敬贤的领带:“科长来了,我们可等了好久。”她将脸凑近,鼻尖几乎碰到面具边缘,嘴里的热气呼在许敬贤下巴上:“这面具真碍事,不过金社长说了,科长不想让我们看见脸,那我们就不看。反正科长这身子,光看着就让人腿软。”
穿水手服的娇小女人绕到背后,两只小手从后面伸进许敬贤的西服外套里,贴着他的衬衣慢慢往下摸:“科长大人,您别站着不动啊。我们这么多姐妹,您想先跟谁玩?还是说,我们一起来伺候您?”
丰满的红网衣女人直接跪了下去,白嫩的手掌按在许敬贤的皮带扣上,仰着脸望着他,嘴唇涂着艳红的唇彩,一张一合:“科长,您只管站着享受就行,我们姐妹别的本事没有,伺候男人的功夫可是练了很久的。您想要上面还是下面,前面还是后面,说出来就行。”
许敬贤看着这张张献媚的脸,心里清楚这里面必定有金勋琛安插的眼线。
他今晚若不碰这些女人,之前结交金勋琛的一切铺垫就全白费了。
他伸手扯开领带,西服外套被身后的水手服女人麻利地脱下,衬衣扣子也被一颗颗解开。
皮衣长腿的那个扭着腰走过来,戴着长手套的手指从他敞开的衬衣领口探进去,指尖刮过锁骨的凹陷处,顺着胸肌的纹理往下滑,停在乳首附近轻轻画圈:“这身肌肉怎么练的?比我们公司那些男艺人强太多了。科长,您不会也是练过的吧?这么硬,这胸脯,这手臂。”
许敬贤没搭话,只是抬起手臂让她更方便地把衬衣脱掉。
清纯白蕾丝的那个也凑上来了,跪在红网衣女人旁边,两只小手颤巍巍地伸向皮带扣,和红网衣女人四只手一起解着裤链。
她咬着下唇,脸颊泛着嫩红,手指碰到裤裆的鼓胀处时明显缩了一下,又马上重新握上去。
“别怕啊。”红网衣女人斜她一眼,自己抓住裤腰往下扯,连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
那根早已勃起的肉茎弹出来,粗长的棍身青筋盘绕,紫红的龟头伞冠饱满,马眼溢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
五双眼睛全盯在那根肉棒上,短暂的安静之后是高高低低的抽气声。
“这么大的家伙……”黑丝高挑女人喃喃,黑纱披肩从肩膀滑落,双手捧着自己那对丰盈的酥胸往许敬贤身上贴,两颗乳首在纱料下硬凸,顶在他的腹肌上蹭来蹭去:“科长是要把我们往死里肏吗?”
水手服女人已经把自己的上衣完全扯开,粉嫩的乳丘袒露出来,乳尖小小的像两粒红豆。
她从背后抱紧许敬贤,软绵绵的胸口贴着宽厚的背脊,嘴唇凑到他耳后:“科长,您这身子太要命了。我现在光是抱着您,下面就湿透了。”
许敬贤握住胯下那根肉棒根部,用龟头在红网衣女人的脸颊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红网衣女人张嘴就想含,他却往后退一步,踩着脱下的裤子走向大衣柜,猛地拉开门,里面挂满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和服装。
他面无表情地翻拣,抽出一条黑色的硅胶震动棒,又抓了一把跳蛋和拉珠,还从衣架上扯下几件半透明的纱衣、几副手铐、几根束缚带。
“去床上。”
五个女人互相看一眼,乖乖爬上那张巨大的圆床,挤挤挨挨地跪坐在一起。
许敬贤站在床边,将手里的玩具一件件丢在床单上,用手指点了点黑丝高挑女人和长腿皮衣女人:“你们两个,去拿几件衣服换上,穿什么都行,越少越好。剩下的,趴好。”
清纯白蕾丝女人听话地转身趴跪下来,双手撑在床单上,腰部微微塌陷,臀瓣朝后翘起。
白色蕾丝内裤的细带勒在两瓣雪臀之间,已经洇出一小片湿痕。
旁边的丰满红网衣女人学着她的样子趴下,肥软的臀肉被网衣绷得溢出菱形网格,腿根内侧汗涔涔反着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