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白蕾丝女人被精液烫得浑身痉挛,白眼翻起,直接在绝顶中失神昏厥过去,小腹肉眼可见地鼓出浅浅的弧度。
抽出时啵的一声,穴口无法立即闭合,露出里面被肏得艳红的穴肉,白浆从敞开的肉洞里倒流出来沾湿了床单。
红网衣丰满女人撅着肥软的臀凑过来,拿湿巾擦干净许敬贤沾满各种体液的下身,仰着脸对他媚笑:“科长,人家等了这么久了,一直在旁边看着,腿都合不拢了。您看看,这网眼里全都是水,您可得负责。”
她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两条被红网包裹的肥腴腿子张开,腿间的网衣被自己用手指直接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肥厚深色的外阴和被网线勒得鼓胀发红的穴口。
她用两根手指撑开外阴,展示里面层层叠叠红润湿亮的肉褶,膣口收缩着像张正在呼吸的嘴。
“您不准只疼她们不疼我,她们都被您灌满了,就我还是空的。您看看这小屄,馋您馋得直流水呢。”她把手指往自己穴里捅了两下再拔出来,指尖拉着黏腻的丝线。
许敬贤俯身压上去,将肉棒对准她自掰开的穴口一插到底。
红网衣女人腿肉丰腴,腿根被网衣勒得软糯,夹在许敬贤腰部两侧,随着他的冲撞,那两团丰腴的腿肉不住地晃颤跳动,白花花的肉波沿着大腿内侧传达到臀胯。
她的体内又热又软又湿,比起几个青涩的要更熟。
穴肉不像年轻女孩那么嫩生生的紧张,但却有一种吸盘般黏腻的包裹感,整根肉棒被温软湿滑的膣道从头到尾地含着拢着。
“哦哦哦……科长……你这个东西是铁做的吗……怎么肏了那么多人还这么硬……”她两条腿缠上许敬贤的后腰,脚踝交叉勾紧,将臀部往上迎合。
每一记挺送都完美撞在她花心最深处,啪啪啪的交合声又闷又沉。
因为她的臀腿更有肉感,每次撞上都带起软肉碰撞的闷响和臀浪波动。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扛到肩头,将她身体扭成侧入的角度,依旧深插猛捣。
红网衣女人的身子在这种体位下,被网衣勒得满溢的乳肉歪向一侧,像装满水的袋子软软地晃荡。
她侧着脸,嘴唇翕动,被肏得口齿不清却说个不停。
“好深……顶到最里面去了……科长您是真有劲……您到底是谁啊……这么厉害的男人在首尔不该没名号……”话说到一半,花心被龟头连碾几下,后面的话就变成了:“齁齁齁——!轻点轻点——!”
许敬贤停了一下,低头看着面具下只露出一双沉静眼眸的男人。
红网衣女人不知自己触碰了什么,连忙收声,但身体的反应控制不住,花径痉挛绞紧差点把肉棒绞射。
许敬贤再次挺动起来,比之前更重更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进床垫里。
睾丸甩在肥软的外唇上发出清脆的皮肉拍击声,精囊里囤积的浓精晃荡作响。
她被肏得眼泪口水都出来了,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网衣下的乳肉也跟着泛红。
高潮来临时她整个人像被电鱼机打了似的剧烈抽搐弹动,肥软的小穴内壁痉挛收缩挤压着肉棒。
许敬贤在她痉挛收绞中又撞了十来下才抵在最深处射出来,鼓胀的精囊收缩着将白浊浆液一股股泵进她已经被灌满的宫腔里。
她丰腴的小腹随着精液灌注微微鼓凸,量太多,阴道盛不下的浓稠精浆从结合处噗嗤噗嗤地挤溢出来,顺着肥软的股沟淌到床单上。
红网衣女人翻着白眼大口喘气,硕大的乳房随着剧烈呼吸上下起伏,嘴角挂着一缕亮晶晶的涎水。
她伸手去摸被灌满的肚子,指尖触到温热的隆起轮廓上,呓语般嘟囔着:“灌满了……我的里面全是科长的……要被淹死了……”
许敬贤从她体内退出,站到床边,活动了一下微酸的腰背。
床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地瘫着,黑丝高挑女人侧身蜷缩,腿间还在往外渗白浆;清纯白蕾丝女人仰躺着昏迷,腿间的精液和爱液淌成一小滩;水手服女人半趴在床尾,白袜子拧得皱巴巴的,蜜缝红肿还未闭合;豹纹皮衣女人靠坐在床头,束身衣歪到一边,满背腰的精痕已经半干。
红网衣女人刚刚高潮,大腿根还在抽搐。
水手服女人勉力撑起上半身,爬到床边,用脸蛋蹭许敬贤的大腿侧面:“科长……您累了没……给您……给您用嘴……清理一下……”
她张嘴含住已经半软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上面沾的各种体液舔干净,舌面反复刮过龟头的棱沟和茎身的青筋纹路。
在嘴里含着的时候,感觉到这根东西又在慢慢膨胀变硬。
她吐出肉棒,惊讶地看着它再度充血挺立。
“还……还能硬……天啊……”
许敬贤将她拉起来让她转身趴下,膝盖分开她穿着过膝袜的细腿,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
水手服女人被顶得往前一扑,双手撑在床沿,身后的撞击猛烈而快速。
许敬贤双手掐住她小巧的臀瓣,指痕印在雪白的臀肉上。
这个体位进得极深,娇嫩的花径立刻缴械投降般疯狂绞紧。
她张嘴想叫却被肏得断断续续:“又……又要……刚才明明已经两……三次了……科长你……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