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和桌下形成极致反差,桌面之上谦谦君子,桌面之下那根肉棒却完全没入了一个有夫之妇的食道深处。
周夫人的鼻尖紧贴他的耻骨,被浓密阴毛扎得痒痒的,无法用鼻呼吸,只能全靠被会厌封住的气道进行极微弱的换气,每一次换气都伴随着喉管对棒身痉挛般地绞杀。
“咕啾”一声水响,周夫人觉得窒息感涌上来了,慌忙将头部往后撤,肉棒从食道中退出,龟头刮过喉壁和舌根,蹭出一层白腻的唾液与先走汁混合物黏连在棒身上。
她嘴唇吮着,两颊因真空吸力而深深凹陷下去,像在拼命吸吮骨髓。
灵巧小舌趁退出之际拨弄龟头下方的冠状沟,舌尖钻进沟道软肉处反复挑拨。
许敬贤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瞥了眼桌下。
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周夫人仰起的半张脸,眼尾飞红,失神迷乱,含着他肉棒的红唇被撑成薄薄一圈,口水混着粘液顺着嘴角淌到下巴,又滴落在裙子上。
桌布透进来的微光映在她白净面庞上,泪痕交错的俏脸呈现出某种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沉迷的表情。
他又喝了口汤,勺子放回碗里。
然后重新按住她的头,这次比之前用力,手指穿过发丝攥住了一把秀发,把她的脸重新往自己胯下压。
周夫人唔了一声,主动将檀口张到最大,迎接第二次进入。
这次龟头一路贯穿,毫无阻碍地挤进食道最深处,喉结处的凸起更加明显,伴随她吞咽的动作上下剧烈移动,在颈部皮肤下清晰可见龟头冠的形状。
许敬贤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又夹起第二块,低着头对着桌下说:“用手托一下下面。”
周夫人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红晕,跪坐的双腿微微发颤,但还是抬起一只软嫩小手托住了垂在他腿间的那两粒沉坠精囊。
手掌心能感受到囊袋皮皱粗糙的纹理,底下两枚精丸饱满充实,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另一只手撑在他大腿上以维持平衡,手指攥着西裤面料时紧时松,指节因缺氧和用力而隐隐发白。
舌尖从口腔底部翻上来,费劲地舔过囊袋表皮,在狭窄空间里用舌尖画着圈按压睾丸,又从两颗之间那一条缝隙处从下往上地舔过去。
桌下有细细的啾噗声和水声交织,桌上一片安静。
许敬贤夹菜的频率慢了,偶尔会停顿几秒让周夫人加深吞吐,然后又继续用饭。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灌下,喉结滚动的动作和桌下周夫人喉间的抽送形成同步。
楼上卧室。
周承南仰面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楼下细微的动静透过地板传上来,听不真切,但他知道底下正发生着什么。
那种“咕唧”声是口水在嘴里被搅动才会发出的声音,他曾经在自己老婆嘴里听过。
还有偶尔响起的几声啾噗,那是舌头在舔东西的水音。
他心跳得厉害,裤裆里硬得发疼。
老婆就在楼下给许科长服务,而自己躺在这里装醉。
明明是自己一手促成,现在却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可这难受之下又藏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亢奋,让他浑身发抖。
他能听见餐桌上碗筷碰撞的声响,听见许敬贤喝酒、吃菜、偶尔放下杯子时磕碰桌面的声音,一切都正常得不像话。
唯独自己老婆的声音听不到,她连一点喘息都没漏出来。
周承南把手攥成拳头塞进嘴里,用力咬住,眼角的鱼尾纹深深凹陷下去,眼睛里泛起血丝。
楼下,桌布遮住了一切。
周夫人开始有了节奏地吞吐,头部前倾让口腔与喉管呈直线,再利用腰部晃动带动上身前后移动,让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反复抽送。
每次退出时龟头卡在咽部那圈软肉处,再吞进去时又破开食道入口,喉肉就自动缠上去绞住棒身,食道壁被撑开至极限,紧致温热地包裹着茎身蠕动。
喉结处凸起的轮廓大小和形状随着抽插的节奏发生着周期性变化,能清楚看到龟头在食道里移动的轨迹。
窒息感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但身体却自动调整着呼吸节奏,在龟头退出食道的瞬间通过鼻子急促吸气,再在龟头重新贯穿时屏住呼吸用力吞咽。
泪水、口水、鼻水糊了一脸,顺着下颌淌到脖颈,黏腻透明,拉出长长的银丝悬在下巴与锁骨之间,滴落时砸在胸口衣襟上洇开。
许敬贤这时候已经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碗筷,身体向后靠进椅背,双手垂在身侧,完全交由周夫人主导。
他低头看着桌布微微晃动的轮廓,能感受到裹着自己肉棒的食道正在节律性地收缩,像是个活物般自主按摩着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