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孝成:“……”
你不要脸的样子真的很不要脸。
虽然很惊诧闹市区发生了涉及四条人命的重案,但这个案子跟自己又没关系,所以许敬贤也就没有再多问。
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许敬贤作为东道主,先把前来参加聚会的都送走了,自己最后才离开。
到家时林妙熙和韩秀雅已经醉死。
“今晚我们一起睡。”许敬贤看着神智尚存的宋蕙荞,他不喜欢搞死鱼。
反正嫂子也醉了。
发现不了他和宋蕙荞的苟合。
宋蕙荞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俏脸红扑扑的:“今晚不行,我那个来了。”
她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血腥。
“那你有口福了。”许敬贤笑道。
宋蕙荞:“???”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许敬贤和宋蕙荞两个人。
头顶的水晶吊灯还亮着,光线打在醉倒在沙发上的林妙熙和韩秀雅身上,两个人睡得沉沉的,林妙熙侧卧着,短发散落在脸颊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韩秀雅更是不济,仰面躺着,吊带睡裙的一边已经滑下肩头,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肤。
她俩今晚喝了不少,许敬贤敬酒时她们都没推,几杯下去就成了这副模样。
宋蕙荞站在茶几边上,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脸上那抹醉红的颜色还没褪干净,她看着许敬贤弯下腰,一只手抄进林妙熙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背,轻轻巧巧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蕙荞,你先去洗个澡。”许敬贤抱着林妙熙往楼梯口走,侧过头对她说了句,嘴角噙着那种让她心里发慌的笑。
宋蕙荞“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看着许敬贤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又听见楼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方才聚会散场的时候她还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韩秀雅均匀的呼吸声,她突然就紧张起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她放下杯子,走到洗手间去了。
浴室的灯亮起来,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还带着些青涩的脸,双颊上的红晕让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眉眼清秀干净,杏眼里蒙着层淡淡的雾气。
她咬了咬嘴唇,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洒出来,蒸汽开始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
脱掉那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裙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被胸衣包裹的两瓣软肉,白白嫩嫩的,中间挤出一道浅沟。
裙子褪到脚踝,又弯腰把肉色丝袜卷下来,两条腿光裸地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有些微微发颤。
热水冲在身上那一刻她闭上眼睛,水珠顺着长发往下淌,流过香肩,淌过平坦的小腹,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洗得很仔细,打了两遍沐浴露,手在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揉搓的时候,心跳就越来越快。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和他亲热,可每次开始之前还是会紧张,心里头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尤其是今晚她说自己生理期来了,许敬贤非但没放过她,还说“那你有口福了”。
这句话她想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羞得浑身发烫。
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子时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穿衣服,最后还是只裹了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了条带子。
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已经没了韩秀雅的身影,大概也被许敬贤抱上楼了。
她踩着拖鞋上了楼梯,脚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楼道里的壁灯昏黄幽暗,衬托得走道尽头那扇半敞的主卧门格外的让人心跳加速。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光线比走道亮些,许敬贤已经把林妙熙和韩秀雅安置在床上的一侧,两个人盖了条薄被,睡得浑然不知世事。
而许敬贤自己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的另一侧,西装外套早脱了,白衬衣的袖子卷到手肘上头,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他一看见宋蕙荞进来,嘴角就挂上了那种她最熟悉的坏笑。
宋蕙荞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两条光裸的小腿从浴袍下摆露出来,白白净净的,脚上趿拉着双拖鞋。
“敬贤欧巴,我……”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这房间里空气都稠得让人喘不过气,下意识就想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