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宋蕙荞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麻了,肠道里五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被拉扯出来,每取出一颗,肠壁就会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一阵。
那种一颗一颗被排出的过程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似排泄的错觉,可又裹着让她脸红心跳的酥胀快感。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虽然被贞操带锁住,可蜜汁已经浸透了整条皮带,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颗、第四颗珠子相继被取出。
到第五颗也被拉出来的时候,五颗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和些许她肠道分泌的黏液。
拉珠被搁在床头柜上,晶莹剔透的珠子之间连着透明细绳,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她后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被撑了那么久又刚刚排空,肛口还维持着一个圆圆的形状,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着,能看见幽深的窄径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回原状,可被珠子扩张过的肌肉一时回不拢,就在那儿微微翕动着,像朵刚绽开的嫩雏菊。
许敬贤解开裤链,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根重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像颗饱满的伞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新的先走汁,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从抽屉里重新拿起那瓶润滑液,挤出好大一坨在掌心里捂热了些,然后均匀地抹在棒身上。
透明的润滑液裹着暴着青筋的茎身,让整根凶器看起来更狰狞可怖。
他又倒了些在手指上,探到她的臀缝里,把润滑液抹在她还翕张着的菊蕾口和周围那圈嫩肉上。
冰凉的液体碰上她滚烫的后穴,宋蕙荞闷哼着往前缩了缩臀,两条大腿夹紧了又分开。
她的菊蕾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把许敬贤抹上去的润滑液吸进去一些,又吐出来一些,那圈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蕙荞。”许敬贤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小疙瘩。
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硕的肉茎,把龟头抵在了她还翕动着的后穴口,“一会儿会有点胀,忍忍就过去了。”
龟头顶上肛口的那一刻,宋蕙荞背部肌肉猛地绷紧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团又热又硬的伞状肉冠正抵在她最隐秘最窄小的入口处,烫得像块烧红的石头,硬得像根铁杵。
龟头在她肛口外碾了碾,先是在那圈嫩肉上磨转了几圈,润滑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然后他往前顶了顶。
龟头最尖端的那一小段挤开了她的括约肌,撑开了那圈紧得要命的肌肉环。
宋蕙荞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似的僵住,闷在口球后面的叫声听起来又细又长。
那感觉太胀了,直肠最下段那块从来没有被从外部进入过的肉环被硬生生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拼命收紧,死死箍在龟头冠那一圈肉棱的下方,像一道肉箍勒住了入侵者。
许敬贤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停在这个深度,让她适应。
龟头整个陷进了她的后穴,被那圈热烫又紧窄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冠。
肠壁的温度比口腔还高,又湿又热,才进了个头就已经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宋蕙荞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浸透了贴在脸颊上。
胸前的两个跳蛋还在嗡嗡震个不停,乳头已经被震得又红又肿,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双重刺激让她大脑昏沉沉的,后穴那团灼热的胀感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根东西才进来一个头,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
许敬贤没等太久,感觉她菊蕾的肌肉稍微松了些,就扶着她的腰窝往前又送了一段。
半根茎身陷进了她的后穴。
青筋盘绕的棒身碾过她肠壁的嫩肉,那些鼓胀的血管蹭着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要命的饱胀感。
她的直肠本能地想把这根异物排出去,肠道蠕动着挤压棒身,却反而让许敬贤感觉到了更强烈的裹吸感,整根肉茎像是陷进了一团又湿又热又会自己蠕动的嫩肉里,四面八方都在嘬着他。
宋蕙荞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根东西把她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碾开的钝胀感和某种说不清的酸麻感搅在一起,从尾骨附近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小腹开始痉挛,被贞操带锁住的小穴往外涌着更多蜜汁,混着汗水浸湿了皮带。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浑圆的肉臀,两个拇指按在她臀缝两侧往外扒了扒,把她后穴口撑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