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龟头留在子宫里,精液被封在宫腔内部出不去,内壁被撑开后带来持续的鼓胀感。
林妙熙瘫在床上急促喘息,肚子上的凸起在她每一次呼吸时都会轻轻颤抖,白浆的轮廓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他缓了足有五六分钟才慢慢把半软的肉柱从子宫里退出来。
龟头滑出宫颈口时宫口还舍不得放,发出一声湿润的闷响。
精液这才从宫颈口缝里慢慢溢出来,浓稠的白浆顺着花径内壁往下淌,从蜜穴口渗出来拉出长长的白丝,滴在黑丝大腿内侧和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许敬贤把林妙熙四肢的束带全部解开。
她的手腕脚踝都被勒出了浅浅的红痕,身体却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摆布。
他把一颗跳蛋用医用胶带固定在林妙熙还在翕张的阴蒂上,开关推到最小档,细微的嗡嗡声闷在她腿间。
然后他从抽屉里拿出最后一根东西,是她以前见过但从没用过的,一根细长的尿道棒,不锈钢材质,表面光滑得像镜面,末端有个小球。
林妙熙看见那东西时,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了真正恐惧的光。
“欧巴……那个……那个不行的……那里不是用来……”
“嫂子,你今晚已经说了很多次不行了,每次都是骗人。”
许敬贤把不锈钢棒沾满润滑液,手指轻轻分开她蜜穴口上方那个藏在阴蒂包皮底下几乎不可见的小孔。
那地方从未被人碰过,黏膜是极嫩的淡粉色,小到只能容纳一根针尖。
尿道棒末端的小球在润滑液的包裹下慢慢抵上去。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林妙熙浑身剧烈颤抖,可被束带解开后的四肢依然没有挣扎的力气。
许敬贤手上用了极轻极稳的力道,小球撑开尿道口的黏膜滑了进去。
林妙熙发出了一声她从没听过自己发出的声音,介于尖叫和呻吟之间,带着哭腔和无法言喻的酥麻。
尿道被异物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于肠道或阴道,那种酸胀不是来自被撑开,而是来自于插入了不该被碰触的排泄道,从耻骨后方向膀胱方向一路传导上去。
不锈钢棒推进了三分之一,许敬贤停住。
他把跳蛋的振动从阴蒂上移开,转而贴在不锈钢棒的末端。
金属的震动传导效率极高,整根棒子从尿道口到膀胱全部被嗡嗡的震动覆盖。
林妙熙感觉自己的膀胱在振。
不光是膀胱,尿道周围整片耻骨后区域都跟着共鸣,那种从内部振动的感觉把快感直接传导到了阴蒂的根部神经和蜜穴口,她本来就还在高潮后的敏感期,只坚持了十几秒身体就又开始了不可控的抽搐。
跳蛋隔着不锈钢棒把振动传导进膀胱的时候,许敬贤重新硬起,把自己的肉棒再一次插进蜜穴。
尿道里的金属棒和蜜穴里的肉棒隔了一层极薄的尿道阴道隔膜,他每一抽送都能隔着那层肉膜清楚地感受到不锈钢棒的硬度和跳蛋传来的振动。
林妙熙已经彻底被操开了所有能进入的穴口。
嘴里还有精液残余的味道,奶尖被乳夹咬得红肿发紫,蜜穴里吞着粗硕的肉棒,直肠里刚才被拉珠操过的肠腔还在不住收缩,尿道里还插着一根不断振动的金属棒。
她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整张脸只剩崩坏的痴态。
嘴里含混地重复着“欧巴”“好满”“要坏了”,可身体却在主动迎凑,蜜穴深处的花径内壁不要命地绞紧肉棒。
许敬贤又射了一次,这次射在了她蜜穴深处而不是子宫里,。
精液混着之前从子宫里淌出来的残精,从蜜穴口挤出来时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次的了,白浆和清亮的春水混合成半透明的黏稠液体流满大腿根部。
他把尿道棒轻轻抽出来,金属小球滑出尿道口时发出了极细微的娇气水声。
林妙熙的下身痉挛了一下,尿道口合拢成原本那条细不可见的粉色缝隙。
跳蛋还贴在她阴蒂上持续振动。许敬贤没关它,反而把档位推到最大。
然后他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搂住她,一只手揉着她乳夹上红肿充血的奶尖,另一只手把跳蛋按紧在她阴蒂上不放,同时用膝盖分开她的腿,半硬的肉柱夹在她大腿内侧黑丝包裹的腿缝里前后磨蹭。
林妙熙要在这种持续不断的阴蒂刺激下不知道多少次被迫攀上高潮。她再也流不出眼泪了,眼眶干涩,嗓子哑得只能发出气声。
等到许敬贤终于把跳电关掉的时候,卧室里弥漫着比客厅更浓烈的气味,汗味精液味蜜液的甜腥不通通搅在一起,像一锅熬了整夜的淫汤。